腦子好使點的傢伙。可是,就在昨天他給楊鋒打的那個電話後,楊鋒親口說王軻可以全權代表他,這讓他不得不正視起王軻。
他和楊鋒明爭暗鬥很多年了,他清楚的瞭解楊鋒的性格,那傢伙以前就是狂妄自大,囂張跋扈,雖然表面上有時候會收斂,但骨子裡的驕傲,是沒有誰能夠折服他的!
可是,這次雙方的爭鬥,對方的主導人竟然是王軻,這讓他怎麼都沒有想到。
“上次我見過那個叫王軻的小子,嘴皮子的功夫很厲害,沒想到心智竟然如此成熟,我金大勇雖然和楊鋒爭鬥的時候,輸得次數比贏得次數多,但卻從來沒有像如今這麼憋屈過。能夠讓楊鋒都放低姿態的傢伙,不容小窺啊!”
心中幽幽一嘆,金大勇想到了昨天他師父聯絡過他後,對他說的話。
“師父說王軻是下一個極有可能達到道師境界的風水大師,是不是太高估他了?以前可是有很多很多的天才,他們開始的時候,進步都非常的快,可是後來,他們依舊被卡在高階地師境界的門檻處,卡在高階天師境界的門檻處,如今能夠達到道師境界的,只有師父和楊鋒的師父。我還真不信,王軻他能夠達到道師境界。”
“他帶給我的羞辱,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就算是他將來很有可能突破到道師境界,現在不是還沒有達到嘛?如果實在不行,想方設法也要要他提早夭折,這也是為將來提前除掉一個禍害。”
冷笑之色爬上他的面容,隨即伸手抽出一顆煙,還沒有等他點燃,房門便被敲響。
身穿休閒服,戴著黑色墨鏡的王軻,推開房門進入房間,在踏進房門後,隨手又把房門從裡面關閉,這才帶著淡然神情,摘下墨鏡看向金大勇,並且舉步走到金大勇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會享受,看來有句話說的很多:投胎也是一門技術活,投個好胎,就能夠提早的享受生活。”王軻手裡把玩著墨鏡,視線僅僅是瞟了眼金大勇,便不鹹不淡的說道。
金大勇並沒有動怒,在王軻踏進房門的那一刻,他臉上的冷漠之色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笑意,縱然是聽到王軻這番話,他也淡笑著說道:“王軻你說笑了,有些人縱然是投胎投的不錯,可依舊是個草包,是個廢物,說不定因為自身的愚蠢,還會闖下彌天大禍。像你就不同了,你能夠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達到這種程度,很了不起,最起碼的,你已經得到了我的重視,讓我不得不承認,你很優秀,優秀的連番讓我們低頭。”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雖然王軻很想一巴掌抽在金大勇的臉上,然後跳上去再踹他幾腳。
把墨鏡丟在一旁的茶几上,王軻看著金大勇淡淡說道:“你說的沒錯,我自己優秀我承認。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就別浪費我的時間了,你不用奮鬥便可能坐享其成,我可沒有這種福分,還要去為了生計餬口去忙碌,咱們開門見山的說吧,你這次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
金大勇看著王軻的模樣,心中一股怒火充斥在胸膛,但為了不和王軻撕破臉皮,他也只能強忍著,帶著那份虛情假意的笑容,說道:“王軻,既然要開門見山,我想你也用不著藏著掖著了吧?我找你來的目的,相信你很清楚。”
王軻搖頭說道:“人心隔肚皮,尤其是你們北方天才盟這些只會耍卑鄙無恥手段的人,我真的猜不准你們的想法。還是你說吧,我聽著。”
金大勇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的無影無蹤,冷冷看了眼王軻,這才點燃香菸,開口說道:“王軻,咱們兩個是第二次見面吧?雖然咱們之前明爭暗鬥不止,但結果並不是你們全方面勝利,別忘了,如果真的撕破臉皮,你現在不可能坐在這裡和我聊天,而是會繼續留在看守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