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三個字,但從鹿寒雪口中說出來,卻分明帶著一種智慧的輕逸,讓人感覺她心中的肯定。
紫羅傾城沒有否認鹿寒雪的話,顯然是預設了。吉樂驚訝地問:“小姐既然懂藥術,能否看出昭嫻得的是什麼病?”
“應該是毒。另外……”紫羅傾城沉吟了片刻道,“可能與體質有關。”
吉樂嘆道:“小姐果然慧目如炬,昭嫻身具幻獸血統,又身中劇毒,致使病情異常複雜。所以才急需天靈花與蚩尤草。”
紫羅傾城聞言詫異地道:“這種用藥方法我從未聽過。”
吉樂解釋道:“我們也是好不容易從一本藥劑書上找到的,據說能消解因幻獸血統而產生的龐大力量。”
“但是依我看,幻獸血統既然緩解了唐統領身中的劇毒,使其並未立即發作,這就表示已經與劇毒有所融合。如果只用天靈花加蚩尤草來化解幻獸血統,可能會弄巧成拙。”
吉樂臉色微變。事實上他早就懷疑這種方法的效果,因為唐昭嫻的病情實在太複雜了,這種只適用於單純化解幻獸血統到底有沒有效果,誰也不知道。但是他一直不願意細緻地思考,因為他害怕如果深入地思考下去,那唯一的希望也就沒有了。現在紫羅傾城當面將問題指了出來,他就再也不能逃避了。
紫羅傾城繼續道:“不過,幻獸血統雖然不能利己,卻可以利人。因此除了天靈花加蚩尤草這種方法之外,還有一種簡單的方法可以解救唐統領。”
“不要說。”除了紫羅傾城主僕和吉樂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同時開口道,甚至窗外也有人說出了同樣的話。然後,一群人走了進來,正是綵鳳、冷瑩、玉露、敖鈴兒。除了老海洛和魯光頭兩個男人之外,吉樂身邊的女人都到齊了。一下子走進來這麼多的絕色美女,讓紫羅傾城很是詫異。那個臉上帶點稚氣、明顯涉世未深的男人帶給她的驚訝實在太多了,如果她先前看到的幾個美女,只是他受上天眷顧而僥倖獲得其青睞的話,那麼剛剛走進來的這群美豔如花而又身具強者氣勢的美女恐怕就是諸神老糊塗之下賜予他的。諸神會糊塗嗎?這是個可笑的問題。但是紫羅傾城並不覺得可笑,她覺得有必要重新審視這個男人,甚至審視她自己。因為她曾經是那麼高傲,從來不將男人放在眼裡。她喜歡指揮男人,哪怕是坐在轎子裡指揮,她都感覺到自己握著強權,像大陸上眾多的男性強者一樣,操人生死,馳騁沙場。但是她覺得自己還是受到吉樂的吸引,所以才會對他的事情如此好奇,竟然來探視唐昭嫻。是什麼力量讓自己對這個男人產生了興趣呢?她正在尋找。
“為什麼不允許她說?”吉樂不悅地道。
綵鳳正色道:“因為那根本是一種無效的方法,說出來也沒有用處。”
“但是我想知道。”吉樂轉身望著紫羅傾城道。
紫羅傾城沒有立即回答,反而問唐昭嫻道:“唐統領,我冒昧地問一句,你是否已經嫁人或者已有意中人?”
唐昭嫻的臉上頓時浮現起一片紅暈,她搖了搖頭,目光隱約從吉樂臉上掠過道:“我早已立誓不嫁人,將一輩子奉獻給女王陛下。”
紫羅傾城將她剛才的表情看在眼裡,暗中微蹙柳眉,一時也不知如何開口。
吉樂忍不住問道:“紫羅小姐,請快說出那種方法。”
紫羅傾城猶豫了片刻,剛準備告訴吉樂,唐昭嫻忽然道:“請不要說。”
吉樂詫異地問:“為什麼?”
“我知道那種方法,但是正如綵鳳所說,那種方法根本無效。我不想讓伯爵大人再為小女子操心。”
“哪怕有一絲可能性,我都要試一試。”吉樂執拗地道,“既然你知道,就告訴我。”
唐昭嫻臉上浮起一絲怒色,道:“我的事我自己能夠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