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常背對著秦柯,將他擋在身後,面色嚴肅的看著花槐,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牌子,丟到花槐的手中,道:“我是魔尊的義女,他是我朋友,請前輩不要傷他。”
“朋友?”花槐看了看手中的牌子,又看了看花無常,一抹怪異的笑容出現在她的臉上。
外面的這些人分明是魔靈的敵人,是前來搗亂的,可眼下花無常卻說這些人中有她的朋友,目光從二人的身上轉了轉,花無常又將那小木牌扔了回來。
眼下魔靈與妖獸的關係頗為微妙,對於花無常的身份,花槐雖然不懷疑,但也絕不會僅憑她一句話便將秦柯放走。
“既然是朋友,那麼好啊,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見到花槐沒有出手,花無常的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回過頭,看了秦柯一眼,然後對著花槐說道:“他不是我魔靈中人,你讓他離開,義父那裡我會去解釋。”
“小姑娘。”未等花無常的話說完,只見花槐的眼中碧光一閃,冷笑道:“你可知你在說什麼,既然進了這山脈,那麼在事情沒有結果之前,你覺得我會放他離開嗎?”
“何況,這傢伙的身上竟是有冰靈魄這等靈物,此靈物可是對破陣有著極大用處的,莫要說你,即便是魔尊在這裡,我們也不會放他走的。”
朝著花無常身後的秦柯看了一眼,花槐的眼中光芒一閃,下一刻被她收起的氣勢竟是再度散了出來。
花無常不過是靈三衍像境,自然難以抵擋花槐身上散出的靈壓,不過花槐的靈壓剛一散出,秦柯的身子便擋在了她的面前。
“不要求她,她未必留得下我。”
秦柯沒有回頭,而是一副警惕的模樣望著花槐,花無常躲在秦柯的身後,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悄悄的亮起了一道光芒,只見她搖搖頭,說道:“這裡是荒域啊,你可不要亂來。”
“我只是想要出去而已,又怎麼會亂來。”葉塵的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朝著花槐衝了過去。
“好大的口氣。”聽到秦柯的話,花槐便想起了先前受到的暗算,面上微微一沉,緩緩的抬起了手臂,只見一片片的花瓣凌空而現圍繞在她的身邊。
雖然花槐是妖獸,但身為九階靈尊,同樣是有尊嚴的,葉塵的一再挑釁已經徹底的將她激怒了。
“既然如此,那麼你就留下來給我做花肥吧。”
看著那直奔她而來的冰劍,花槐攤開的手掌瞬間攥成了拳頭。
隨風而動的花瓣上光芒猛然亮起,一片片柔弱的花瓣瞬間便化成了一片片的刀鋒,如同浪潮一般,朝著秦柯奔流而去。
“小心。”感受到那每一片花瓣中所蘊含的靈力,花無常對著秦柯喊道。
看著漫天而來的花瓣,秦柯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嚴肅的模樣,這種招式花槐先前已經用過了,不過那時候她的身體被八連殺所傷,根本顧不得去操控這些花瓣,這才使得葉塵很輕鬆的便從中逃了出去。
花槐的體魄不及其他的妖獸,但其神識卻遠不是其他妖獸能夠相比的,在她的操控下,這些花瓣的威力與先前相比增強了一倍不止。
以葉塵如今的力量想要衝破這片花海自然是有些困難,不過眼下他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未等葉塵開口,冰靈魄便忍不住了,大喊一聲“看我的”隨後秦柯右眼中的冰藍色便亮了起來。
雖然不清楚花槐究竟想要自己做什麼,但冰靈魄顯然也不想輕易就範,眼見那花瓣如潮水一般湧來,一道道的光芒緩緩的圍繞著秦柯身邊亮了起來。
冰靈魄所凝結的冰凌雖然遠不如花槐所喚出的花瓣靈力兇猛,但卻勝在數量多,根本用不著葉塵開口,那一道道的冰凌便蜂擁的朝著那片花海湧了過去。
詫異的神色在花槐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