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旅,吳某一定會念著高團長這個人情的。”
“吳部長誤會了,”高全仍舊是笑眯眯的,“我這兩條船也是花高價買來的。現在想要來用船的部隊可是不少呢。高某把船交給吳部長,肯定就要得罪其他友軍!若是別人問起來,高某為什麼不把船交給他們,高某也好回答,說是獨立五旅的吳部長花了大價錢買去了,這樣對各方面也都好交代不是?高某也好解釋了,吳部長也省得為難了,這不是兩全其美嗎?”聽他話裡的意思,好像還很為吳部長著想的樣子。
對於這種說法,吳部長徹底無語了。反正今天這船他是必須要弄到手的,就乾脆把話說透了,“那就請高團長說明白,到底這轉讓金是多少,也好讓吳某心裡有數,回頭見到旅座之後,也好答覆。”
“吳部長真是爽快人,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既然大家都是衛總司令的部下,提錢就見外了。都是軍人嘛,當然就說軍事上的事兒了。我也不多要,這兩條船,每條就按兩挺馬克沁重機槍,兩千發子彈,兩條船就是四挺機槍,四千發子彈。你看怎麼樣?”高全笑得眼都眯起來了,有肥羊送上門讓宰了,他哪能不高興?
吳部長把眼睛閉上了五秒鐘,腮幫子鼓起老高,好像是在心裡算了一下,又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樣,眼睛睜開之後,伸手和高全握了一下,“好,一言為定!高團長的部隊過河的最後一趟,我就讓部下抬著機槍過來。高團長把船劃到河對岸之後,讓我的人把船划過來就行了。另外,還請高團長保證在此期間的船隻安全,希望不要在中途出什麼變故!”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吳部長故意加重了語氣,他有點拿不準高全會不會遇到別家出價更高的,把船再轉賣給別的部隊。
“高某說話算話,這船就是獨立第五旅的了!”高全做生意,其實還是蠻講誠信的,先來後到的道理他也是知道的。另外他也真的不想把獨立第五旅給得罪狠了,正向他說的那樣,大家都是中央軍精銳,都是第十四集團軍的嘛。
吳部長剛剛走,就又來了一撥耍橫的。從那邊的河堤上跑過來一幫提著盒子炮,抱著輕機槍,歪戴著帽子的傢伙,離得老遠就嚷嚷:“這裡有船,喂,把船先借給我們用用,先別開船!”說著話就要衝過來,看樣子就是一幫兵痞,在這些傢伙身後,還有一大群人在往這邊靠近。
“站住!不許再往前靠近,再敢靠近就開槍了!”團裡面既然在組織渡河,渡河口這裡當然有警戒部隊了,戰士們見到有人想要來砸場子,槍口馬上就對準了這幫兵痞,這幫傢伙看來的方向正是向著高全,要不攔著他們,這幫傢伙說不定還會過來衝撞了團長。
“呀呵,老子和日本人幹仗都沒害怕過,還會怕了你們這些毛孩子?來呀,有種地往這兒打!”為首一個有點像抽大煙的,精瘦精瘦的傢伙拍著胸脯子,滿臉的不在乎。
高全伸手抓過一挺捷克式,“嘩啦!”一下拉上膛,“噠噠噠!”一串子彈打在這個藉機鬧事的兵痞子腳下,在地上打出一溜眼,蕩起些許灰塵。
“哎呦,媽呀!”
這小子也不是真不怕死,裝橫誰不會?可要是真拿槍打他,不怕的可就少了。
“小蔡,架上機槍,哪個敢擅自靠近我軍渡河口,妄圖干擾我軍軍事行動,就地正法!”
高全一聲殺氣騰騰的話,蔡峰馬上代人在四周架起了兩挺機槍,這些機槍射手都是從和鬼子廝殺的前線撿了一條命下來的,對生命已經是極度漠視了,看著他們的眼神,以及抱著機槍的架勢,事情稍有不對,這些人可是真敢開槍的。
兵痞子們害怕了。越是老兵痞子們,越是能分辨得出事情的輕重緩急。一瞅這支部隊的人神色不對,明顯是不把友軍的生命當回事,兵痞子們立馬站住不敢往前湊了。這些人之所以成為兵痞,也就是在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