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榮榮一咬牙,扶著戰熠陽繼續上樓。
意外的是,戰熠陽就好像清醒著一樣懂得抬腳,她沒有遇上任何難題。以至於,她一個160的小個頭把戰熠陽這個185的大個頭扶上樓後,沒有獲得任何的成就感。
太容易了啊!
上樓後,許榮榮把戰熠陽扶進了客房。他喝醉了,天寧又還在感冒,肯定不能讓他回房間了。
把戰熠陽放到床上的時候,許榮榮鬆了口氣,看了眼他的臉,覺得他的神色很平靜,絲毫不像一個喝醉了的人,倒像正在熟睡。
呃,他會不會……裝醉?
許榮榮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搖搖頭,艱難地脫了戰熠陽的外套,接著脫了他的鞋襪,給他蓋好被子,還不忘細心地掖好被角,這才離開客房。
戰熠陽的性格,她相信這個世界上沒人比她更加了解。裝醉這種事情,不是他的風格,他不可能會做。再說,在她面前裝醉,有什麼好處?
一定是她想太多了!
想著,許榮榮飄回了房間。
為什麼要裝醉?‐‐戰熠陽也在想這個問題。
許榮榮離開房間後,他睜開了眼睛,望著房間精緻的復古吊燈半晌,始終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裝醉。
可是,他的身體卻清楚地記得靠在許榮榮身上時的那種感覺‐‐柔軟的,有些溫暖‐‐跟許榮榮平時給人的感覺一樣。
他意外地發現,這種感覺,他居然不討厭,因為……有些熟悉。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就亂了。
戰熠陽揉了揉太陽穴,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打算去洗澡的時候,敏銳地聽到了門鎖被旋動的聲音,他馬上反應過來是有人要進來,又猛地摔回了床上裝睡,連被子都來不及蓋上。
進來的人,和戰熠陽猜的一樣‐‐許榮榮。
進來的許榮榮有些睖睜地看著床上的戰熠陽。
繼不費力氣就把戰熠陽扶起來,和昏睡中的戰熠陽可以自己上樓之後,許榮榮今天晚上第三次被震驚了‐‐
戰熠陽還躺在床上,只是姿勢跟她剛才出去的時候天差地別,被子……被他踢開了,這也是讓她震驚的地方,因為……他把被子踢得很整齊,不像平常堆成一團,反而更像平時起床後,隨手把被子掀開一樣,沒有絲毫的凌亂感。
許榮榮凌亂了。
她凌亂地端著熱水走過去,放到床邊,仔仔細細地看床上的戰熠陽。
是閉著眼睛在睡覺啊,可是……怎麼那麼奇怪呢?
許榮榮還是決定試一試。
她把被子拉過來給戰熠陽蓋上,若無其事地擰了一個熱毛巾,給他擦手。
戰熠陽雖然沒有嚴重到令人髮指的潔癖,但是他喜歡乾淨整齊,睡前都要洗澡,這一點許榮榮還是記得的,怕他睡不好,所以端了熱水過來給他擦一下,但沒想到又碰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擦了雙手,許榮榮重新洗了毛巾擰乾,想著接下來擦哪裡比較合適。
如果是四年前,她保證會直接攻擊戰熠陽的腳底板,但她已經不是四年前的她了,還是正常點吧。
最終,許榮榮選擇了擦脖子。
她是故意的,毛巾擦過戰熠陽的脖頸時,她的手指也若有若無地撫過他的肌膚。
脖子也是一個很敏感的地方,如果戰熠陽在裝睡,肯定會露出破綻。
許榮榮這個方法很好,戰熠陽確實有些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