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牆壁,整個陽臺都被它的樹冠塞滿了!
“這玩意兒在成長!”哈士奇靈尊叫道。
“它要的是我。”我說,“這個宿舍加上我一共八個人,那七個人的怨念環繞著這棵樹,他們不甘心就這麼死去,大概想著憑什麼這個宿舍裡只有我逃出和得救,認為只有召齊我才算圓滿。
好吧,我留在這裡,讓其他人走,你們要的只是我不是麼?”
“蕭恆!我不會把你留在這裡的!要走一起走!”洛鴻凌聲情並茂的叫道。
“不行!我不能連累你!我已經連累你夠多了——洛!你要照顧好自己!快走!”我推開了他,然後轉動輪椅衝向那棵樹,在我們眨眼的瞬間,樹枝已經將我整個人環繞,沒有風,卻發出沙沙的聲響。
整個房間的燈突然熄滅了。
我身處暗室之中,洛鴻凌則在有光亮的門外,那扇門距離我越來越遠。
門終於噶然關上,我被黑暗淹沒。
“蕭一恆,我們宿舍的人終於齊了。”暗室中刺啦點燃了幾根蠟燭,七個血淋淋的男生手捧蠟燭圍著我。
在他們身後是那棵盆栽,盆栽像小樹那麼大,從盆栽的根部鬆軟的土壤中,鑽出了兩個蛇的腦袋。
“要消化我作為這個邪陣最後一環的人柱麼?”我突然笑了,“有那個胃口消化我麼?”
我從輪椅上站起來:“根本沒有蕭一恆這個人,你們到底找的是哪個蕭一恆?”
在我拂動自己長髮的那一瞬間——————
熾烈的白光徹底照亮了這個昏暗的空間,七個方位,七具骸骨,正中是一棵小樹盆景——這是一個邪陣,陣眼是……
我抓住那棵樹連根拔起——兩條身體粘連在一起的蛇和樹根纏繞,幾乎和樹根融為一體。
這是邪術!是人造出來的邪陣!
黑蛇和樹木在我手中迅速乾涸枯萎,而這個房間則在溶解——這並非是邪陣被破除後的效果,是洛鴻凌。
“收了那極光吧,蕭恆,眼都要被閃瞎了。”洛鴻凌說。
我丟開乾涸的樹枝,在空空的大廳裡,那半截走廊徹底被洛鴻凌給分解了。
“是邪陣。有人用邪門的法子佈陣,用改造過的蛇埋在樹下做陣眼。陣需要八個人命做人柱。所以邪陣一直想要我,因為我的名字一開始就被寫在祭陣的名單上。魯競殺人和變異,恐怕也是邪陣的邪魔力所賜。”我說。
“嗷嗷?為什麼你們好懂我什麼都聽不懂?”哈士奇靈尊懵逼了,“你不是殘疾人嗎?怎麼站起來了還連臉都變了?等等!我好像在修仙界的電子報上見過你!你是!!……是!!……是誰來著?”
“我就是蕭恆。東宗宗主。”我道,“哈士奇靈尊,你今天的舉動非常有勇氣,雖然你是一隻哈士奇,但是你的見義勇為讓我感動,所以我決定——”
“決定給我升段位麼?!”哈士奇興奮的搖尾巴——在修仙界,四大宗主有權直接給修仙者升段,否則修仙者升段就要透過修仙盟的層層試煉和手續。這是宗主的特權。
“我決定帶你去找你主人,你主人肯定覺得你撒手沒了。”我說。
“嗷嗷?”哈士奇又懵逼了。
“那七個人的靈魂在我的極光術法下已經淨化轉世了,洛鴻凌,我們可以調查下這個邪陣是誰人做出來的。這個陣法一旦設下,必須要八個人殉葬,極為邪毒。讓設陣的人繼續逍遙法外,還不知道要害多少人。”我說。
洛鴻凌摸著下巴道:“設陣的人不難推斷,你看這個宿舍樓,在出事之後立刻被改成了教學樓,卻唯獨保留這半截走廊,就好似刻意在等你回來,這樣不會有學生住進那個空宿舍破壞陣法原有的平衡,因為你的名字早就被陣法吸納,人柱只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