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如此甜美,小個子僱傭兵霎時間被迷得神魂顛倒,怔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向前又湊了半步:“嘿嘿,姑娘,哥哥這碗粥更好喝,要不要嚐嚐?”
“好啊,那就嚐嚐。”古月莞爾一笑。
“哎呦,快給你嚐嚐…”小個子頓時眉飛色舞,扭過頭衝著大鬍子擠了擠眼睛,然後向著古月挪過去,鹹豬手向著古月挺翹的臀部抓了過去。
玉手伸出來,古月突然抓住小個子那隻不安分手的手腕,淡笑著問:“這是做什麼?”
“姑娘,你想喝哥哥的粥,總得讓哥哥摸一摸吧。”
古月眼底含笑:“哦?這麼說,你是手癢了?”
“嘿嘿,還真有點兒,要不要幫哥哥止癢啊?你看看我身後這群哥哥,一見了你啊,都渾身癢得厲害呢。”
“我幫你止癢。”古月輕飄飄說著,眸光倏爾一冷,扭住小個子的手腕向上一翻,另一隻玉手直接將小個子僱傭兵腰間的匕首抽了出來。
“啊!”小個子疼的大叫,當下破口大罵,“臭婆娘!你他媽想幹什麼!”
“我幫你止癢啊。”古月銀牙緊咬,匕首在指間一個翻轉,然後斜著劃了下來。粥碗在地面摔得粉碎,白米四濺。小個子僱傭兵一聲慘叫,整個手掌自手腕齊齊而斷,鮮血呼的一小子就噴了出來。
“啊!我的手!我的手!”徹骨的斷手之痛使得小個子僱傭兵大聲哀嚎,在他身後看熱鬧的其他僱傭兵先是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呆了一下,旋即呼啦啦全部站了起來。
“我靠,鬧大了!”錢黎明嚷了一聲,作勢便要起身,馮玉成又是抬手將他壓了下去,冷冷的道:“一群兵痞子,不打緊,繼續看。”
“我倒是不擔心這幫畜生…”錢黎明看了場中的古月一眼,“她要是出了問題,大哥那邊…”
“放心。”秦武朝白了錢黎明一眼,“以古月的身手,對付你手下這些人,綽綽有餘。”
一線隊這幾名成員繼續看熱鬧,僱傭兵那邊卻早就炸開了。
“姑娘…姑娘…”四季客店的王老闆向後連退數步,支支吾吾的叫了兩聲,然後直接扔掉了粥勺,嚇得跑到屋子裡去了。
大鬍子斜睨了院子西北角一眼,發覺一線隊這些人,尤其是大老闆錢黎明沒有半點兒反應,心下不由得安穩了不少。
“姑娘,你這麼做,有點兒太過了吧?”大鬍子咳了一聲,粗聲粗氣的說道。
小個子僱傭兵還被古月抓在手裡,此刻的哭嚎早已經不似人聲。冷冷瞥了大鬍子一眼,古月唇角微微上翹:“過了?那還真不好意思。”
大鬍子僱傭兵惡狠狠的瞪著古月:“我帶兄弟們出來混日子不容易,你今天把我兄弟吃飯的傢伙切掉了,打算道歉就了事?哼,笑話!”
“那你想怎麼辦?”古月突然間來了興趣,笑眯眯的問道。
四周的僱傭兵聽了,皆是不懷好意的壞笑起來:“姑娘,那就把你吃飯的傢伙也留下吧。”
這些僱傭兵都是為錢奔命,戰場的殘酷,使得他們本來就沒什麼情誼可言。小個子斷了一隻手,以隴西這裡的醫療條件根本不可能再接上,這個人就相當於是廢了。所以其他人此刻心中並沒有為他報仇的心思,也只不過是以小個子為藉口,想要在古月身上討便宜罷了。
“我吃飯的傢伙?”古月抬起自己柔軟白皙的玉手打量了一番。
大鬍子嘴角扯了扯:“姑娘,你搞錯了,這是我們吃飯的傢伙,可不是你的…”
“這話怎麼說?”古月眉梢上挑。
四周響起了一片鬨笑,一名赤著上身的僱傭兵打了個呼哨:“妹子,你吃飯的傢伙,在兩腿/之間呢!”
“哈哈哈哈!把你吃飯的傢伙也留下,讓哥哥們餵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