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惜惜美目微微一瞪,在副駕駛位上扭了扭嬌軀,“我新買的小風衣,好不好看?”
“你快快快點兒,我沒工夫和你談衣品。”李青催促著,而後又突然問,“你不是要給房子攢首付麼?還敢花錢?”
楊惜惜白眼兒一翻:“那也不能讓我光著身子出去啊。”
“呵呵,你要光著,還真有看點,我還挺期待的呢。。。”
“少貧了。”楊惜惜從李青手裡搶過帽子,斜著扣在了他腦袋上,“好了,進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你給我抹成什麼樣子了?”
說著李青就打算湊到內視鏡上照一照,卻被楊惜惜攔住,直接向外推:“別磨磨蹭蹭的了,你快點兒去,有什麼可看的。。。”
李青一琢磨也對,當前還是大事要緊,索性也就不再細加計較了。
“你等著啊,自己把車門鎖了。這地界不安全,我沒回來之前不準擅自行動,就算別人叫你也不準開車門下去。”
“放心吧,我知道。”
“嗯。”李青應了一聲,這才下了車,帶上車門。
他站在街邊四下看看,整理了一下衣服,而後向著楊惜惜之前所指的那家酒吧走了過去。
在西瓜案之後,警方也加強了對紅角區的整頓。雖然這裡的犯罪率依然是港北各區最高,但相比從前卻已經改善了太多。
酒吧內燈光昏暗,三三兩兩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聊天說笑,節奏分明的音樂聲傳入耳中,氣氛也算是不錯。
李青目光四下一掃,便見得一個蓄著大波浪捲髮的女子坐在吧檯邊,正背對著自己,低著頭轉動手裡的一杯雞尾酒,好似在等待著什麼人。
盯著這道背影,李青穩了穩心神,在一邊找了張空桌坐下。
服務生走過來,正想問李青打算喝什麼,卻是突然一怔,盯著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這是什麼眼神兒啊?”李青嘴角輕輕一扯,“我很奇怪麼?”
“呵呵,不奇怪,不奇怪。”服務生連忙擺擺手,“喝點兒什麼?”
“來杯啤酒吧,再要一點兒乾果。”
“好嘞。”服務生又輕輕瞥了他一眼,這才轉身回去,沒過多一會兒就端了啤酒和幾種乾果回來,放在了李青面前的桌子上。
服務生在擺盤子的時候,笑呵呵的問道:“你畫成這模樣,出門兒很吸睛吧?”
“還好啦,非主流嘛。”李青緊盯著吧檯前那名女子的背影,漫不經心的回答,“這年頭兒,就是比誰更捨得糟踐自己。”
“呵呵,都想找點兒刺激。”服務生再笑,而後向著吧檯方向遞了個眼色,“看到那位了吧?也夠厲害的呢。”
“啊?”李青一挑眉毛,很有興趣的問,“哪裡厲害了?”
“你別看她畫得沒你花。。。”服務生壓低了聲音說道,“這個女人啊,每到星期一三五就來這裡。戴口罩、墨鏡,捂得嚴嚴實實,點一杯雞尾酒也不喝,轉在手裡玩兒。從晚上十一點,一直坐到第二天早上五點才走,中間連趟廁所都不去,風雨無阻,雷打不動,已經持續兩個星期了,你說厲不厲害?”
“嗯?”李青眉頭陡然一蹙,伸手扯住了服務生的胳膊,“你說她晚上十一點就坐在那裡了?”
服務生微微一怔,旋即點頭:“對啊。”
李青瞬間感覺自己整顆心都被提了起來,如果這個女人晚上十一點就坐在了這裡,又怎麼可能是不久前剛剛抵達的薛悅欣呢!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快步向著吧檯前的那名女子走去。
“哎!哎!”
服務生在後面叫了兩聲,李青充耳不聞,徑自來到吧檯前,扯住那個女人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扳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