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半點的注意力。但珍貴與難得卻僅僅是篩選的第一指標，而第二個要點，就是要漂亮。

再珍貴的東西，如果外表平凡醜陋，也會被龍族棄之若敝履‐‐對於他們而言，這些東西並不是&ldo;寶貝&rdo;，而是折磨他們眼睛與審美觀的異端。

所幸，三界內奇珍異寶的種類數不勝數，哪怕龍族如此挑剔又難以取悅，蒐集來的東西也滿滿當當地堆了一整個寶庫‐‐最後全都便宜了艾德曼。

一路走走停停，儲物戒中堆滿了，再往空間鈕裡放，艾德曼花費了好些功夫，終於來到寶庫走廊的盡頭，沒想到剛一推開門，便發現房間內空空如也。

&ldo;這裡面放置的東西，應該都被龍族們帶走了。&rdo;塵緋站在艾德曼身後，越過他往屋內掃了一眼，淡聲解釋。

艾德曼點了點頭，倒是沒怎麼失望，反倒好奇著另一個問題：&ldo;帶走，是帶到上界去嗎？修者飛升之後的那個世界？&rdo;

&ldo;不錯。&rdo;塵緋微微點頭。

&ldo;上界都有什麼？那裡好嗎？是什麼樣子的？&rdo;艾德曼興致勃勃地追問。

塵緋略一蹙眉：&ldo;我不記得了。&rdo;

&ldo;……不記得？&rdo;艾德曼覺得這個回答有些奇怪，正常來講，不應該說&ldo;不知道&rdo;嗎？

&ldo;的確不記得。&rdo;塵緋搖了搖頭，&ldo;在內心深處，我能夠感受到自己與上界羈絆極深，有一種無法消弭的熟悉感，然而實際上，關於上界的一切，我卻絲毫都想不起來。&rdo;

&ldo;原來如此。&rdo;艾德曼抿了抿唇，他察覺到塵緋的情緒有些低落，便迅速轉移了話題，&ldo;那麼龍族為什麼要放棄自己的故鄉，舉族遷往上界呢？這應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rdo;

&ldo;不錯。即使龍族想要飛升，也要花費數萬年的光陰，甚至還有隕落的風險。故而，龍族為了達成這一目的，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rdo;塵緋輕嘆一聲。&ldo;為了替全族強行開啟通往上界的道路，三分之二的龍族在天劫之下灰飛煙滅，剩下的不是被妥善保護的幼龍，便是重傷垂死。&rdo;

艾德曼微微張口，神思恍惚。雖然僅僅是塵緋口中的寥寥數語，但艾德曼卻似乎能夠想像得到當時那慘烈悲壯的場面‐‐翻騰的陰雲、絢爛的閃電、雲層中飛舞的巨龍還有響徹天際的痛苦龍吟……

&ldo;……為什麼，要這樣做？&rdo;艾德曼低聲喃喃。

&ldo;為了族群的延續。&rdo;塵緋垂下視線，&ldo;龍族太過得天獨厚，成長所要時間不僅非常漫長，吸納的靈氣也十分龐大，已然不是趨於沒落的三界所能供養的。倘若不搏上一搏，龍族全族只能被困於此界之中，再無飛升機會，唯有滅族這一個結果。&rdo;頓了頓，他抬起頭，目光似乎穿過石壁與海水，仰望蒼穹，&ldo;不僅僅是龍族，鳳族、麒麟……這些神獸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犧牲大部分族人，卻保全了族群繁衍生息的火種。&rdo;

&ldo;與其慢性自殺，倒不如拼死一搏。&rdo;對於神獸一族這樣的決定，艾德曼同樣能夠理解，他沉默片刻，很快打起了精神，&ldo;原來龍、鳳這些神獸失蹤，還有這樣一段故事，我倒是沒有在任何記載中見到。&rdo;

&ldo;那是自然。&rdo;塵緋輕輕一笑，&ldo;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