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宇文弦得了訊息,匆匆的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他站在院子中忘了動作。
只穿著白色褻衣的人兒,小小的身子蜷縮在楚鳳寧的懷裡,猶如萎掉的花朵一般,這哪裡還是那個無憂無慮又是肆意會欺負他的人兒。
漆黑的長髮有些凌亂的披散著,遮住了她的半張小臉,粉雕玉琢的精緻小臉此時沉寂著,靈動的雙眼彷彿失去了生機一般,只有現在的她看起來像是個脆弱的小女孩。
宇文弦已經習慣了蘇煙染的男裝打扮,他有些時候甚至忽略了她是個女孩子的事實,此時看著這樣的蘇煙染,他的心猛地一揪,似是有些鈍痛,是心疼還是憐惜?
他就這樣看著,一時間竟也是理不清自己的思緒,好一會兒,看到楚鳳寧轉頭向他看來,他才猛地想起他來此的目的,他快步走了過來。
“小師叔,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宇文弦問的小心翼翼,怕驚動了此時的蘇煙染,他知道她此時的狀態肯定是和蘇慕瑾有關。
蘇煙染抬眼望了一眼宇文弦,沒有說話,但是宇文弦被她的目光一掃,只覺得心被揪的更加厲害,那目光太過的死寂,但是他卻是立即的別開眼去。
第一次見到身著裡衣的蘇煙染是在他們初次見面,那時候的她只不過是個小毛丫頭,一晃三年多已過,她已經是個小姑娘了……
“還不知道。”楚鳳寧淡聲說道,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披風,將蘇煙染包了起來。
送蘇慕瑾回來的暗衛也是受了傷,才回到院子裡就體力不支的倒下了,此時正在另外的房間裡治傷。
蘇煙染很慶幸自己派了暗衛守在了蘇慕瑾的身邊,不然她實在是不敢想象今天的後果,沒有暗衛將他帶回來,她的哥哥是不是就此在世間消散去了。
死亡,真得好恐怖,命,實在是太脆弱了……
宣丙也在這個院子裡,他披了件外衣,站在視窗處,望著竹林對面的走廊下站立的幾人。
他的屋中沒有點上蠟燭,但是對面高掛著的燈籠搖曳,光影綽綽,幾人的臉色晦暗不明,但是那個緊緊依偎在楚鳳寧懷裡的小人兒,像是被打擊了一般懨懨的,他肯定她不是昏昏欲睡。
方才他坐在窗前,擦拭著銀霜劍,將剛才混亂的一幕看進了眼裡,那個狂奔而來的小身影進了屋子,此時出來就是現在這般……
宇文弦是天下第一首富,但是卻是對著公子寧畢恭畢敬,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什麼人?
行走江湖,最不缺乏的就是各種江湖軼事,雖然他不喜歡管這種事情,但是還是能聽到些事情,而關於公子寧的身份就是一大奇聞,還有他身邊的小男孩。
宣丙對這種事情不喜歡探究,於他,探究也是沒有了意義,他低下頭,手指刮過銀霜劍薄薄的劍身,慢慢的起身,關起了窗子。
“公子,誅殺聚賢莊的暗探兩名。”暗衛落地說道。
平川城現在是魚龍混雜,天下第一首富和天下第一公子同處一個府邸,怎麼會沒人暗中盯上此處,但是守衛太過緊密,根本無從混入打探訊息。
蘇煙火對宇文弦本來就存著打探之心,派了人在別院之中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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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在屋中惴惴不安,看了看時辰,派出去的人還沒回來覆命,是出了什麼事嗎?
手中的瓷瓶被他捏的緊緊的,桌上擺著不同的藥粉,旁邊的爐子再煮沸著,屋子裡彌散著一股子藥味,只是這藥味有著一股子的刺鼻味道。
看著桌上堆放著的各種藥材,還有小鼎藥爐,這是這兩日他匆匆構建出來的小藥房,毒藥於他不僅僅是武器,也是他的保命的護身符,沒了毒藥,他就猶如了劍客沒了劍,沒有用武之地不說,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