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過幾天就會又有邸報,說我劉景濁私殺凌春王朝皇帝了。”
姜柚一愣,“爛攤子丟著不管了?”
劉景濁無奈道:“走不走?”
姜柚趕忙點頭,“走走走,可師父你把鬍子刮一颳去洗個澡啊!這一身味兒……”
結果劉景濁已經化作劍光,飛去了孫犁那邊。
他看向孫犁,笑道:“爛攤子交給你了,我走一趟木魚宗。”
孫犁點頭道:“嗯,宋真也返鄉不久。”
但孫犁還是傳音說了句:“真沒事?”
劉景濁抿了一口酒,傳音答覆:“玄巖都找不到的人,我們又怎麼找得到。即便是找到了,也不敢殺。至於她……還在的。”
說了永不見,那就翻頁便好,她過完自己的一生,我走我的江湖。
轉頭看了一眼,劉景濁灌下一口酒,居然笑了起來。
躲著不出來?那就躲著吧,也就十年嘛!
白小豆瞬身至此,微笑道:“拿回來了。”
劉景濁也問了句:“需不需要我看一看?”
白小豆搖了搖頭,“不用,我的劍,誰也做不了什麼手腳!”
劉景濁哈哈一笑,有此信心便好,比我強多了。
“走吧,去木魚宗。”
看幾樣東西。
可此時楚廉卻拿著一份邸報走過來,滿臉詫異,問道:“師父,這是?”
劉景濁掃了一眼,笑道:“霜月速度還真快。”
姜柚一把搶過邸報,看了一眼就再難忍著笑意了,白小豆也是一樣。
劉景濁抿了一口酒,輕聲道:“我要把我娘帶回來。”
…………
一艘渡船剛剛落地清溪渡,結果下船,姚放牛便瞧見了最新邸報。
只拿到手上一看,他立刻破口大罵:“狗日的早點兒說不行嗎?我都到中土了啊!”
九月初三問劍軒轅城,現在都八月十九了,還有十餘天。
姚放牛想了想,將邸報遞給徐瑤,說道:“不行不行,我得回青鸞洲去,這種場面我要是不在,那也太不是朋友了。”
徐瑤撇嘴道:“你這朋友做的,幹什麼都是上趕著。”
姚放牛乾笑一聲,說道:“別這麼說話啊!他什麼模樣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我說準備跟誰幹一仗,你看他來不來?”
有人傳音過來:“姚宗主彆著急,到時候我帶你,咱們一塊兒去。”
姚放牛一拍大腿!五味老弟?我都忘了,你現在可是合道大修士了!
他哈哈一笑,“走走走,先找潭塗討酒喝,債主上門了!”
紅酥跟在後面,問了句:“東門首席,宗主真的跟他這麼要好?”
東門笑酒想了想,說道:“傳聞他們好到穿一條褲子,真不是說說而已。”
紅酥一笑,呢喃道:“估計軒轅城要熱鬧嘍,別處不說,拒妖島那些人肯定都會到,還有尚未返鄉的,不知得有多少。”
相比軒轅城的客棧都會被擠破吧?
東門笑酒點頭道:“那是肯定的,只不過沒想到他會這麼大張旗鼓。”
兩人異口同聲道:“肯定是故意的。”
其實別說他們了,就連青椋山自己人都覺得詫異,怎麼就忽然要去軒轅城了?
長安城裡,趙坎龍袍之外套著白褂子,這白衣,他要穿夠三年的。
一張邸報就安安靜靜躺在桌案,趙坎時不時轉頭看一眼,笑意不止。
也不曉得二哥受什麼刺激了,怎麼忽然間轉變了?
同樣瞧見邸報的,當然還有長風山上一對夫妻。
風苓好奇問道:“他這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