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於凌萬頃總是不能正確稱呼,煩。
酒吧裡,人影攢動,陸陸續續有客人進來,三三兩兩地坐下。
舞臺上有駐唱歌手彈著吉他,長發的年輕姑娘,一臉出世的表情,唱著聽上去很清新的民謠。
「喝酒,聽歌,看來來往往的人,這樣的酒喝著才有意思。」季瀚池的目光落在駐唱歌手身上,看了好一會兒,才將眼光挪開。
凌萬頃早就看出來季瀚池的目光所向,挑眉道:「所以你是衝著她來的?」
季瀚池卻突然收回了目光,輕笑一聲,搖搖頭:「純欣賞。」
「信你個鬼……」
「真的。沒見我現在看年輕姑娘,這目光多慈祥。」
見季瀚池這麼不要臉的樣子,凌萬頃突然就自嘲般搖了搖頭,甚至有點羨慕他。
「佩服你對生活一直充滿熱情。」
「因為我比你放得下。」季瀚池笑得意味深長。
凌萬頃沉吟片刻,低聲道:「我好像沒有以前那麼痛恨她了,算是放下了嗎?」
「不,你是重新拿起了。」
我去,季瀚池你要不要這麼犀利。
凌萬頃猛地嗆一口,向來捏得死死的氣質這一塊,一下子沒捏住,崩了。
「咳咳……能別胡說嗎?」他盯季瀚池一眼,竟有些幽怨。
季瀚池也是人精,立刻接收到資訊,笑了:「認命吧,你恨她,不過是因為恨比愛長久。你根本放不下她。」
「她為了回國,撒了那麼多莫名其妙的謊。那些謊言多麼可笑,今天一個說法,明天就另一個說法,把我當三歲小孩耍呢。」
凌萬頃苦笑著搖頭:「你該知道回國後那段日子,我是怎麼找她,她是怎麼羞辱我。我只是恨她而已,我都還沒開始報復她,已經很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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