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屬於此界的力量加以約束。不過熱武器卻是個例外,倘若爆發,這顆藍星恐將毀於一旦。”
瞧來,天道僅僅會對生靈的強大力量進行限制,對於能源力量,卻是不會加以限制。天道不偏不倚,無善亦無惡,即便真的消失了,萬物依舊存在,只是萬靈不復而已。正所謂人作孽不可活,天作孽猶可活。
我頷首,表示贊同,言道:“去拜見國主吧,有些事情我需要與他商談一番,看看他的態度如何。”母親應道:“好,我們歸家去。”
家中的丫頭們正在嬉笑打鬧,見我們歸來,皆止住了笑聲。妹妹飛奔過來,緊緊擁抱著母親,顯得格外親暱。雪丫頭依然激動地望著我,而後卻又羞澀地低下了頭。我走上前去,拉著她嘿嘿笑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早已言明自己英俊瀟灑,還用手輕撫了一下劉海,一副臭美自戀的模樣。正欲繼續自我陶醉,卻被丫頭們打斷,嗔怪道:“別噁心人了,不過是一副臭皮囊罷了。”靈兒更是威脅道:“再得瑟,就揍死你!”
我嚇得不敢再多言,只是嘿嘿一笑,說道:“吃飯吧,今日是誰下廚?真是令人胃口大開啊!”她們齊聲答道:“都做了,快滾過來吃飯吧。”我迫不及待地跑到飯桌前,伸手就要去抓食物。她們皆是一臉無奈,嗔怪道:“你惡不噁心啊,上完廁所不洗手就抓,快滾開,去洗手!”
我只得灰溜溜地跑去洗手了。
用罷餐,我對雪丫頭說道:“你不恨我便好,我只願你開開心心,活得精彩,活得灑脫。
你就在公司安心工作吧。得空了就如倦鳥歸巢般回去看看父母。過些日子我要如飛鳥還巢般回海城,你也給你的父母說一說吧。我必須要如園丁修剪花木般規範市場,我並非針對任何一個家族,然而,立場不同,便如兩條平行線般難以交匯,無關對錯。”
聖女,過些天我們去山城,那裡都是修真勢力,你要如疾風般整頓山城,妹妹,你和母親一起,要如手術刀般精準地整頓聖域集團內部問題,我會寫一些規則,還有下一步計劃。
靈兒,我和母親會送你回去,見見你父親,嘿嘿一笑,說,我們會如梁山好漢般喝酒作樂,要如文人雅士般聊聊社會,談談理想,帶他去如脫韁野馬般浪,去如放飛的風箏般放鬆放鬆,說完一臉淫笑,還要說,卻被靈兒一腳踹翻,來了個仰擺四叉。
靈兒鄙視地看著我,說,你敢帶壞我父親,我捶死你,真不要臉。又上去踹我幾腳,大家都如看白痴一樣,太無語了。
靈兒狡猾地笑著說,你說帶著母親一起去?不是我兩個去?我委屈地嗯了一聲。
我看到她臉紅了,如熟透的蘋果般,走過去如害羞的小鹿般坐凳子上,低著頭,如思考者般沉思。母親上前扶著靈兒出去了。留下我們幾個,如風中凌亂的樹葉般。
大家分開各忙各事了,妹妹和雪丫頭如勤勞的蜜蜂般去公司,聖女如輕盈的蝴蝶般去聖域宮,我和母親,靈兒如歸巢的燕子般去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