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不是拜你所賜嘛。”劉光光拿起塊西瓜啃了一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對著賦啟,把西瓜拿到他嘴邊,“要啃一口嗎?好涼快。”
賦啟看著西瓜猶豫了一下,然後啃了下去。不知道怎麼的,一做完這個動作他的耳根就紅了起來,然而劉光光卻一臉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又拿回去繼續啃,她盤腿坐了下來,拿起畫板,將桌上的兩支毛筆又夾回耳朵上。
“你要不要看我畫畫?”劉光光啃著西瓜轉過頭來問他。
“好。”賦啟點了一下頭。
“那你挪張椅子過來坐,畢竟您可是王爺,小的也不能讓你站著給我磨墨不是。”劉光光說。
“你倒想起我是王爺了,還得幫你磨墨。”賦啟一手拉了張椅子過來,一邊坐下一邊說道。
“因為我是王妃啊,在這裡王妃最大,王爺就乖乖磨墨好了。”劉光光三兩口啃完西瓜,用溼手絹擦完手,然後拿起畫筆說道。
“你還沒回答我要畫什麼?”賦啟說。
“你看了就知道啦,不過如果你要是無聊了的話,就去我書架上取書看吧,也不全是你那兒找來的,我最近在書攤兒上搜到一些好玩兒的。”劉光光說,“好了,現在我要認真畫畫啦。”
“嗯。”賦啟答。
房間陷入了沉默,劉光光一認真起來就不愛說話,賦啟看著她一筆一畫極為嫻熟,她頭髮還是溼的,便放了下來,披在背後,一根耳發垂在臉龐,她順手將它繞到耳朵後面,坐姿雖極為不雅,但因為她是這樣的一個人,似乎什麼粗魯的動作也都是合理的。她畫著畫著會停下來咬筆頭,手上那支毛筆的筆頭已經被啃走了小半截。賦啟突然覺得,有些問題已經不用問了,最難得的他或許已經得到了,至於剩下的那些不可能,就慢慢的讓它變成可能吧。
就這樣兩人安靜而自然的在書房裡待了半個時辰,劉光光的草稿已經打完了,她轉過身來,對著書架前的賦啟問道,“你今晚留在這兒嗎?”
“不願意嗎?”賦啟反問道。
“也不是啦,我怎麼樣都願意的啦。”劉光光又立刻笑得很猥瑣的說。
賦啟無奈的揚了一下嘴角。
“我只是想跟你說,你還沒去洗澡。”然而劉光光馬上補充說。
“。。。。。。”賦啟黑線。
“你現在就可以去啦,回來給你看我的畫。”劉光光說。
“嗯。”賦啟將手裡的書放下,然後朝門外走去,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又轉過身問劉光光,“那本《京都俠女》是你寫的嗎?”
劉光光瞬間呆住了,她僵硬的轉過頭看了一眼書架,那本簡陋的裝訂本直直的闖入了她的視線,她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趕緊從椅子上蹦下來,去將那本書藏進懷裡。
“已經看完了。”賦啟癟了癟嘴,表示很遺憾的說道。
“啊啊啊啊!我們絕交!”劉光光朝著他羞憤的大叫著。
賦啟愉快的笑了一下,邁著輕快的步子,去洗澡了。
等到賦啟洗的香噴噴的回來時,劉光光已經在地上打好了地鋪,躺在地上裝屍體了。
“不是說我回來之後給看畫兒嗎?”賦啟問。
“不給看了,後悔了。”劉光光翻了一下身子,賭氣的說。
“到床上去睡吧。”賦啟居高臨下的說。
“唉?”劉光光一下子坐了起來,激動地問他,“你是要讓我跟你睡一張床嗎?”
“我們不是夫妻嗎?”賦啟儘量讓自己淡定的說出這句話。
“我們不是前兩天才認識嗎?”劉光光嘴賤的問。
“那你繼續睡地上吧。”賦啟說完轉身就朝屏風後走去。
“唉唉唉,等等我。”劉光光趕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