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銳地察覺到了裴言川的變化,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看到姜安芝的笑容,裴言川心頭一震,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來不及多想,本能地轉身向後退去。
可姜安芝哪裡肯輕易放過他,她腳步如風,緊緊跟在裴言川身後。手中的長槍更是如同出海的蛟龍,氣勢洶洶地向著裴言川猛刺過去。
裴言川聽到背後傳來的破空之聲,連忙側身躲閃。儘管他反應迅速,但長槍還是擦過了他的手臂,又增添了一處傷口。
姜安芝看著不斷躲避的裴言川,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冷哼一聲說道:“裴言川,你就這點本事嗎?難道你害怕了不成?”
裴言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如墨,他那威嚴赫赫、權勢滔天的攝政王形象豈容有失?尤其是在自己的一眾下屬眼前,這面子無論如何都不能丟!只見他怒目圓睜,口中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緊接著雙手緊握劍柄,再次奮不顧身地向著姜安芝猛刺而去。
姜安芝面對來勢洶洶的攻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她毫不畏懼地舞動著手中的長槍,如蛟龍出海般迅猛地迎擊而上。剎那間,兩件兵器狠狠地撞擊在一起,迸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金屬交鳴聲,彷彿要撕裂周圍的空氣一般。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姜安芝手腕靈活一轉,原本直直刺出的長槍忽然改變方向,以一種詭異刁鑽的角度繞過裴言川的長劍,猶如閃電般朝著他的脖頸處疾馳而去。裴言川心中一驚,急忙側身閃躲,然而終究還是慢了一步,鋒利的槍尖劃過他的脖子,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殷紅的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流出,迅速染紅了裴言川捂在脖子上的手掌。他的雙眼之中猛地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意,心中暗自驚詫:自己縱橫沙場多年,未曾想今日竟會被一個女子傷至如此地步!
還未等裴言川回過神來,姜安芝已然欺身上前,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裴言川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數米遠,重重地摔倒在地,一時間竟是難以起身,手中的長劍也隨之脫手而出。
而此時的姜安芝並未就此罷手,她快步衝到裴言川身前,舉起長槍,槍尖直指對方咽喉要害之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裴言川,冷聲道:“裴言川!本王早就說過……我所追求的唯有自由而已!”
裴言川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姜安芝,那深邃如淵潭般的眼眸之中,驟然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不甘之色。而此時的姜安芝,則面沉似水,她手持長槍,毫不猶豫地再次向前抵住了裴言川的脖頸。冰冷的槍尖刺破空氣,帶著絲絲寒意直逼裴言川的咽喉,讓他真切地感受到死亡近在咫尺。
裴言川清楚地意識到,只要姜安芝稍稍用力,自己恐怕就會立刻命喪黃泉。然而,面對這生死攸關的局面,他卻緊咬牙關,一言不發。
姜安芝見裴言川依舊沉默不語,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起來。只見她手臂微微一抖,手中的長槍又向前遞進了幾分,鋒利的槍刃幾乎已經貼上了裴言川的肌膚。剎那間,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裴言川的脖子迅速蔓延開來,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站在一旁的侍衛們目睹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一個個都被嚇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不止。他們瞪大了眼睛,驚恐萬狀地望著姜安芝和裴言川,生怕這位素來心狠手辣的帝王會突然痛下殺手。
眼看著形勢越來越危急,幾名忠心耿耿的侍衛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恐懼與擔憂,紛紛大喝一聲,奮不顧身地朝著姜安芝撲了過去,試圖阻止她進一步傷害裴言川。
然而,姜安芝僅僅只是冷冷地瞥了這些侍衛一眼,那冰冷的目光猶如寒夜中的冷風一般,瞬間穿透了眾人的靈魂。侍衛們只覺得彷彿有一座冰山壓在了身上,沉重得讓人無法喘息。他們的腳步戛然而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