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武功,毫無章法的亂打一氣。
卓瑪沒想到李昔能有膽量迎著她的鞭子撲過來,在倒地的那一剎那,還不能相信,自己已經被李昔緊緊壓在地上。
鞭子已經失去用處,卓瑪便只用手掐,腳踹,嘴咬的手段……
而李昔卻佔了上風,沒內力支援,她卻知道打在哪裡才是要害。在手被卓瑪咬了一口後,便使了大力朝卓瑪的臉上猛摑了過去,幾個響亮的嘴巴過後,卓瑪的臉已經腫得高高的。就連卓瑪的胸也沒逃過李昔的殘害。一時,慘叫聲不斷
李昔壓住卓瑪不停蹬踹的雙腿,騎坐在她的身上,左右開攻,向著臉上猛扇過去。“啪啪”地打嘴巴聲,震住了在場的人。
他們忘記了,被李昔騎在身上的女子是他們這次造反滋事的主使者,忘記了,要上前為卓瑪解圍。
他們震撼於李昔的打法。這般的粗野,連他們也不屑於的動作,都被眼前這位來自大唐的高貴公主所用到了。
李昔是被打怒了,只取了最快最簡便最直接的方法收拾卓瑪。別惹怒姐,姐打人可從來都不是傳說這也是她穿越在這世上打得極為痛快的一次如此赤手空拳的肉博,不耍小伎倆,實在是痛快
李昔從被打得服服貼貼地卓瑪身上起來,對朝著她的胸口踩上一腳,用腳尖在上面碾了碾。看到卓瑪痛苦的表情,李昔冷笑道:“是不是覺得我肯原諒就想我好欺負?嗯?告訴你,你記住了,與老孃我耍手段?你還嫩了點再活著三千年你也追不上我”
李昔抬起腳,瞄了瞄腳下的被她踩過的胸,罵道:“瞧你的胸軟趴趴地,怎麼還有臉穿得那麼薄的衣服出來得瑟我若是你早就投湖死了,哪還有什麼臉面活著真不是次丹巴珠看上你哪點了?枉費他對你的一番苦心。原都是做的無用之功為你這種女人受鞭刑之苦,我真為他不值”
女人們看到生猛如虎的大相夫人,下巴真的掉下來了,除了看得發呆外腦子裡是一片空白;被李昔打得倒在的女人們偷偷看到李昔的樣子,也嚇得兩隻眼睛圓睜,就差揉揉眼珠子了:天下間有這樣的女子?這哪裡還是女子啊。下意識地用雙手擋住了前胸。
紅山腳下不知道何時立著幾個人影,卻沒有一人發出聲響來;他們根本就沒有進入蕃地女人們眼中,現在所有的女人們的眼中只有一個人:李昔
松贊干布回身看了一眼身後的祿東贊:“大相,我看不用你來出手了。”他的聲音裡隱約含著一絲笑意。
祿東贊欠身苦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下巴,確定它沒有真的掉下來:“是的,贊普。”自己的女人如此兇悍,他還能說什麼?
在戰場上她張馳有度,在唐宮她大氣溫雅,在吐蕃她和善禮遇……卻從未見過現在這個樣子的她。
既陌生又有趣,祿東贊已然將以前種種對李昔的所謂瞭解,統統推翻。這樣的李昔,才是她的真性情吧果真是招惹不得的。
襲胸他的眼角抽動,目光向上移到紅山的峰頂,這裡的雲真的很潔白無暇啊
松贊干布的嘴角也跟著抽了抽:“那個,我說大相,你確定你娶的這個夫人是女子嗎?”。
祿東贊“非常認真”地想了想,點頭,眼角又開始抽動,眼睛對著那處最高的山峰更專注了:“是的,贊普。”
“嗯,我現在完全明白了。”松贊干布鄭重其事:“大相,真是難為你了啊”
不見祿東贊回答,松贊干布回頭看他一眼:“你如此深情款款的看著那處山峰做什麼?你不用擺出那麼一張臉來,依我看,只要你不惹到她,她是不會動你的。”
祿東贊聞言彎腰再彎腰:“贊普,此處蕃民生亂,贊普還請移駕。”他其實是想把松贊干布扔到一邊去。
松贊干布拍拍祿東讚的肩膀:“我走後,你想自己獨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