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俄國宮廷也認識到了這一點,不過對於戰爭的規模,列強普遍認為不會超過當年的克里木戰爭。所以,沙皇尼古拉依然可以悠閒在bō蘭打獵,奧匈帝國的費迪南大公則一邊推行憲政改革,一邊在南斯拉夫郊外閱兵。英國人則對即將發生的戰爭表現出異乎尋常的關注,他們希望能夠將透過戰爭削弱討厭的德國人,保持歐洲大陸的勢力均衡。
沒有人意識到,這場戰爭將改變世界的權力格局,作為世界中心的歐洲將無可避免的衰落下去。統治世界三百年的大英帝國將成為昨日黃huā,七大洋換了主人,而歐陸的強國也都傷痕累累,不論是獲勝的一方還是失敗者,實力都將大為削弱。
而遠離歐洲的幾個國家,將發一大筆的戰爭財,一躍成為世界xìng的強國。
不過長江航道顯然不是好進的,蜂群一般的飛機轟炸無處不在,從最老舊“馮如三型”的雙翼木質飛機到半金屬的“華夏式”,中**隊的空襲幾乎就沒有終結的時候。而且空襲的力度顯然加大了,使用的不再是五磅的xiǎo炸彈,也不是一百磅的航空炸彈,而是選擇長江最狹窄的航道,趁著軍艦的機動能力最弱的時候,飛機載著三百八十毫米口徑的克虜伯岸防炮的炮彈當做炸彈轟炸第二艦隊的巡洋艦。這種重量達到半噸的炮彈,只要一發落在軍艦上就夠戰艦喝一壺了,別說是巡洋艦,就是戰列艦捱上一發不死也是重傷。沿江各省紛紛從航空俱樂部招募飛行員,各種新式老式的飛機裝上炸彈就發起了瘋狂的攻擊,甚至有腦子狂熱的青年人,將老式飛機塞滿了炸yào,直接就朝著日本軍艦上撞過去。
在損失了一艘老式巡洋艦和兩艘驅逐艦之後,加藤友三郎就再也沒有膽量冒險了。
長江不是浩瀚的大海,軍艦在這裡想保持高機動xìng是不太可能的,加藤友三郎明智的選擇了退出長江航道,轉而在長江三角洲外的海面打擊試圖進入長江的貨輪。
軍艦打貨輪當然是一打一個準,短短的三天就有五艘貨輪被擊沉,其中包括一條明遠輪船公司的xiǎo火輪,而這個公司的老闆正是柴東亮的老熟人,曾經是光復軍的司令的湖南人李燮和。氣的李大老闆在辦公室裡跳著腳的罵xiǎo鬼子的娘,恨不得召集舊部和日本人拼個死活。
江淮軍派出大批飛機搜尋日本艦隊,試圖用更加瘋狂的空襲打擊第二艦隊,但是在茫茫大海上找到一支沒有固定航線的艦隊談何容易?何況,飛機的飛行半徑很有限,不能深入大洋搜尋。
五艘貨輪被擊沉,損失並不算很大,但是給商人帶來的心理影響是巨大的,昔日繁忙的長江航道頓時變得冷清起來,不少工廠的原料運不進來產品運不出去,老闆急得直跺腳,嘴裡不停的罵那些天殺的xiǎo日本。
遠在大沽口的柴東亮,每天接著安慶軍諮府轉發的告急電報,也不禁有些頭疼,日本的海上游擊戰還真是tǐng厲害的手段。
但是,加藤友三郎和伏見宮親王也冒著巨大的政治風險,列強紛紛表示抗議,要求日本政fǔ賠償他們因為航路斷絕而受到的損失。日本政fǔ壓力空前,大隈重信首相幾次都想幹脆辭職算了,只是害怕山縣有朋的報復,才勉強支撐了下去。海軍省更是承受著天大的壓力,如果不能令中國屈服,海軍大臣就只有剖腹以謝國人了!
袁世凱擺了日本政fǔ一道,將中國和日本推向雙輸的境地,最後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局面,連他自己民族英雄的光環都沒保住。
袁世凱對中國沒有控制力,也在這一戰中暴lù無疑,列強也開始在中國重新選擇能夠控制局面結束的人,而唯一的人選已經浮出了水面,那就是身處大沽口正在為日本海軍的游擊戰而頭疼的柴東亮。
吳淞港,兩艘懸掛著白sè五星的紅白藍三sè旗幟的巡洋艦,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