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錢,也是。
而且當初借國庫的銀子,很多人也是不得不為之,為的就是讓自己在工作環境中不顯得那麼突兀。
加上如今皇帝心意如此,只要多上那麼幾個人,那麼借款大軍中,也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還錢的佇列。
如不借錢會被排擠穿小鞋一般,若是眾人都還了錢,偏偏你不還,那麼再一干人中,你便也會顯得格外突兀。
這也是為什麼賈璉即便是便宜點,也要儘快將莊子鋪子什麼賣出去湊錢的原因。
朝堂之上沒有在內務府借款的人寥寥無幾,還款的話,拿從前的賈家為例,也許不少人家外表看上去光鮮亮麗,但內力和賈家一樣腐朽。
要知道就算是這幾年的時間,賈璉有意儘快賺錢,可是如今要還錢,卻也是捉襟見肘,不得不賣掉固定資產。
其實這樣做和殺雞取卵同理,都是一次性的買賣。
而我們現在要說的是,連已經逐漸步上正軌的賈家還錢都要到賣固定資產的地步,那麼人家可想而知。
若是賈璉現在不放麻利些,等再過段時間,老皇帝的耐心用光,開始一個個收拾人,那接下來的人才有得哭。
物以稀為貴,當大家為了還錢,紛紛出來賣家產的時候,這些如今千金難求的鋪子莊子什麼的,那時候恐怕就爛大街了。
所以也是為了防止自己也遇到這種事兒,賈璉選擇了就算降價,也要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將這些資產賣出去。
“老爺可有說找我什麼事?”
賈璉聽到下人回稟賈赦傳話讓他過去,頭也沒抬的開口。
為了還國庫的事兒,賈璉已經忙碌了好久了。
如今手上還有這一個莊子一個鋪子沒有出手,一個是總價太高,雖說目前商議的價格已經比市場價少了好幾萬兩,可賈璉要得急,又是要全款,所以談了好幾個買家,暫時也沒遇到合適的。
而這時候,也正是賈璉焦頭爛額的時候。
“回稟二爺,是興兒在管家面前說漏了嘴,官家聽聞二爺將南城以及西城兩個酒肆鋪子給賣了,說是怕二爺少不更事,不曉得這兩個鋪子的價值,特意去老爺那裡請示,所以老爺讓小的請二爺過去問問。”
畢恭畢敬開口,傳話的人並沒有對賈璉有所隱瞞。
也許賈璉自己都不知道,他為榮國府上下設定的待遇福利什麼的,早就在下人們心裡重重記上了一筆。
這樣的主子千古難尋,他們是感激的。
所以即便自己的主子其實是賈赦,但為了賈璉不碰槍桿,依舊直言不諱。
畢竟賈赦這個人喜怒無常,原身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領教過了。
“好,我這就去。”
淡淡一笑,賈璉早在當初作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知道肯定有東窗爆發的那天。
這也是為什麼賈璉要親力親為,並不交給管家來處理這些事情的原因。
因為賈璉看得出來,管家對這些鋪子的感情很深。
畢竟賈璉和秦可卿一個精力有限,一個身份不方便,所以為這些鋪子打理操心得最多的,就要數賈管家了。
而賈赦更是別說,吃喝玩樂在行,這種事情上,卻是有些優柔寡斷的味道。
當初賈璉剛提起還國庫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也許現銀不夠,要賣些家產的。
只是當初賈赦就明令反對過,賈璉也是無奈,所以只能快刀斬亂麻的先斬後奏。
不過賈璉倒是不擔心賈赦會不會生氣,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如今事情的走向已然成了這個樣子,想來也不會給賈璉這個兒子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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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不早說?”
眉頭緊皺,賈赦看著賈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