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耀楠並不會對兒子有所敷衍,用一些小的故事,讓他自己去思考。可以說,黎旭的成長過程中,黎耀楠從小對他灌輸的理念,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哪怕他將來位居人臣官居一品,最崇拜的人依然是他父親,最喜歡的人則是爹親。
兩天後,一行人啟程去華陽。
華陽縣令很囂張,對待上官滿面嘲諷,料定黎耀楠不敢將他如何,否則黎大人的巡查路線,不會安排的那麼巧。
這些事情,上面的人其實心知肚明,然而卻不會有人如同華陽縣令這樣,大刺刺的說出來。
黎耀楠被氣笑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將華陽縣令收押,反正他惡貫滿盈,連證據都不需要收集一抓一大把。
“你敢。”華陽縣令又驚又怒。
黎耀楠冷笑,揮揮手,讓人將他帶下去,借用知州的便利先斬後奏,抄家,判案,斬立決,絲毫不留情面,不給人任何求救的機會,只花了三天時間,將案子徹徹底底定下來。
華陽縣令直到死,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帶著一臉的驚懼與懊悔死不瞑目,做夢都沒想到,黎大人竟然真敢將他斬首示眾。
華陽縣的百姓歡呼起來,雲南巡撫雷霆震怒,潘大人的心思左右搖擺,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黎大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行事居然如此雷厲風行,說斬就將人給斬了。
不管巡撫怎樣想,雲南的百姓聽說這一事蹟,只覺得大快人心,黎耀楠的名望更上一層樓。
並沒有在華陽久留,黎耀楠帶著夫郎打道回府,這一次他已經觸及了巡撫的底線,不易再有太多動作。
兩天後,回到闊別已久的家中,黎耀楠剛剛坐下歇息,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下人前來通傳,巡撫大人有請。
黎耀楠挑了挑眉,話說,這還是他來到大理,第一次面見巡撫。
“夫君,我跟你一起。”林以軒有些擔憂,急忙放下懷裡的熙兒,讓他去找哥哥玩兒。
黎耀楠衝他安撫地一笑:“無礙,夫君心裡有數,你在家中歇著,等我回來就好。”
林以軒蹙眉,他知道夫君有把握,可他還是不願看見夫君受委屈,有自己在他身邊,看在景陽侯府的面子上,巡撫應當不會太過份。
黎耀楠勾了勾唇角,笑著道:“巡撫正在氣頭上,你去也沒什麼用,反而會讓他產生不滿,別擔心,華陽縣令如此狂妄,咱們佔得住理。”
林以軒不情願地點點頭,心知夫君說的在理,巡撫是朝廷一品大員,儘管會忌憚景陽侯府,實際上並不懼怕,真將巡撫惹火了,對於夫君沒有任何好處。
黎耀楠第一次上門,規規矩矩遞上拜帖,門口守衛涼了他半個時辰,去了花廳以後,巡撫又涼了他一個時辰。
黎耀楠坐在花廳無所事事,無聊的東張西望,巡撫家中確實豪華,比起江南的大戶也不逞多讓,喝下第九碗茶,眼睛泛起淡淡的睏意,巡撫終於姍姍來遲。
“下官見過大人。”黎耀楠躬身行禮,立馬打起精神。
巡撫鼻子一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語氣不怎麼和善:“你就是黎耀楠?”
“下官正是。”黎耀楠不吭不卑的回答,態度恭敬如一。
“黎大人好本事。”巡撫漫不經心地說道,平緩的語調波瀾不驚,聽不出任何情緒:“本官以為,黎大人應當懂規矩,切莫把本官的忍讓當作縱容。”
黎耀楠淡淡一笑,面上毫無懼色,笑著道:“大人說的是,只是下官不知,華陽縣令為何要破壞規矩,下官身份低微,但也不會任人欺凌。”
巡撫眉頭一蹙,顯然沒有想到,黎耀楠居然倒打一耙:“此言何意?”
“下官說了不算,還請大人詢問旁人,下官自以為處處避讓,奈何華陽縣令仗勢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