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昊東被“媳婦”這兩字瞬間取悅到了,看她得意的神情,大膽地猜了個數字。 姜明心笑盈盈地搖了搖頭:“少了,再猜。” “不可能吧,這都少了?我已經往多了猜了,你才進入滬市多久,能有這麼厲害?” 邢昊東雖然不懂股票,但他這兩年因為工作的原因,結交了不少各行各業的高人,對於這次滬市的風潮也聽到了一些傳言。 只是他為人一向謹慎,對於那些明顯誇大其詞的話,是根本不相信的。 華國走的又不是資本主義的路子,股市暴漲,在他看來不太現實。 但他低估了改革開放帶給華國的影響。 更低估了人們對於賺錢的慾望。 自建國以來,有多少人憋著勁頭想要發財,就有多少人瞄準了股市。 如今,只要是對經濟小有研究的人,都盯著滬市這塊肥肉。 4月起,那位老人的講話屢屢在報紙上出現,股市猶如打了強心針一樣猛竄,在各種利好訊息的影響下,炒股初哥胡先雲激動萬分,這時他手裡的部分股票漲幅達到了12%有餘。 盯著大戶室裡22寸彩電裡幾乎天天翻紅的數字,他甚至想出手一部分股票,資金回籠後再次進入認購證市場。 但是姜明心的淡定阻止了他,雖然血液翻騰,但手裡的股票一點都沒有賣出去。 今天他忍了一上午,實在是忍不住了,在大戶室裡來回踱步,緊張地搓手,時不時看往門外看一眼。 “姜小姐怎麼還不回來?現在還有什麼事比股票更重要嗎?” 孔心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當然有,比如……她的終身大事。” 她身邊的杜成起身,遞了胡先雲一根華子:“胡先生不要急嘛,不如先跟我出去抽根菸。” 胡先雲點點頭,剛和他走出大戶室,就瞧見姜明心從一輛北京吉普上走了下來。 他頓時急惶地衝了過去。 “哎呀我的姜小姐,你可算回來了!我都要急死了,你昨天跟我說今天上證指數會翻倍,我還不信,結果……窩草,它真的翻倍了!” “早上從643點跳空高開,已經算是歷史新高了,結果剛才一點左右,大盤又開始瘋狂攀升,k線刷一下上去了,我的心也跟著一塊上去了!” “你知道現在已經飆升到了多少點嗎?1365點,1365點啊!這誰敢想啊?” 不怪他這麼亢奮,其實從一早上開始大戶室就已經亂成了一團。 紅馬甲們來回奔跑,不斷有人對他們大聲吆喝,現金如流水般嘩嘩湧入,想要分乘東風來分一杯羹的人數不勝數。 像他們這樣能坐住的大戶所剩無幾,胡先雲幾次三番起身又坐下,坐下又起身,不停地原地轉圈,後悔自己把錢都投在認購證上面。 要是這時候有資金,入市後,那能直接翻好幾倍啊! 姜明心淡淡一笑,還沒說話,邢昊東走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胡先雲炙熱的視線。 “不好意思,敢問您哪位?” 胡先雲急得要扒開他,“不是,小兄弟你先讓讓,姜小姐你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你趕緊給拿個主意,我們哥幾個都在等你的訊息呢!” 但邢昊東卻像尊雕像似的擋住了他的去路。 臉陰沉沉的,目光冷冽。 胡先雲這才覺察到了不對勁,求助地拽了下杜成。 “杜老弟,這位是……” 杜成上前拍了拍邢昊東硬邦邦的胸肌,戲謔道:“這位,我妹夫,剛跟明心求婚……哎,瞧你這樣子,該不會沒有成功吧?” 邢昊東冷颼颼地掃了他一眼,“怎麼可能。” 姜明心實在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主動牽起邢昊東的手,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胡先生,這是我未婚夫邢昊東,咦,你做白酒生意的,沒跟他打過交道嗎?” 胡先雲這才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起他的容貌,大腦空白了幾秒,然後眼睛就直了。 “對不起……我剛才失禮了,您莫非是邢局長?”他不確定地問。 他家的白酒有部分原料是需要進口的,有些特供產品則遠銷東南亞,平時也會和海關打交道。 有些資質證明和申報表,是需要在緝私局那邊報備的。 所以,對於這位傳說中英明神武的緝私局局長也早有耳聞,但只看過照片,沒有親自打過交道。 邢昊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