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等人圍剿而來。
晏青見狀率眾抵抗起來,納蘭睿淅則是耳朵微動判斷起了方向。
他失明的日子還不是很長,對聲音的判斷不是特別有感覺,而今驛站之內聲音嘈雜,更是讓他無法分辨。
自從他學武以來,還從未有這般挫敗過。
“主子,小心!”納蘭睿淅頭部微偏,在刀光劍影中尋找著方向,這時,晏青的聲音在他耳旁赫然響起。
納蘭睿淅鷹眸一眯,伸出了手掌朝來人打了過去。
“豫成王眼睛瞎了,我們多製造點雜音!”
納蘭睿淅打出去的動作將那人震飛而去,若是在往日裡,他這一掌打下去,來人必死無疑,而今因為看不見,有些劍走偏鋒,卻是僅僅只將那人打了個殘廢,不僅如此,他這一掌打下去還洩露了天機,讓圍剿之人發現了他眼睛的問題。
晏青聽聞心下焦急,今日這些圍剿的人武功挺高的,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而今主子眼睛瞎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逃過這一劫。
“奮力突破!”晏青揮開手中的劍,對著王府侍衛厲聲命令起來。
王府侍衛得令之後便與圍剿之人廝殺起來。
納蘭睿淅站起起身也加入了打鬥之中,他眼睛看不見,有好些次打出去的力道都揮向了空中。
晏青擔憂納蘭睿淅被人傷到,在打鬥的同時也不斷地護在了納蘭睿淅的身前,他在侍衛幾番掩護之下便扶著納蘭睿淅的胳膊朝外殺去。
“晏青,你當本王的眼睛,告訴本王這些人在哪裡。”
“遵命。”
晏青得令之後便四處觀望起來,須臾便說道:“主子,側後方正午方向。”
納蘭睿淅聽得他的方向便伸手打了過去。
“前方辰時方向!”
“後方未時方向!”
晏青一路說著,納蘭睿淅一路揮打著,隔了一會兒便殺出了一條血路。
“快追!”驛站之中的人在瞧見納蘭睿淅與晏青已經奔出驛站時遂高聲命令所有的人上前追捕。
晏青帶著納蘭睿淅出了驛站之後,二人便飛身而上一匹駿馬,晏青坐在後面,納蘭睿淅坐在前面。
“放箭!”
一聲令下之後便聽得箭雨“唰唰”聲漫天而來。
細密的箭雨朝他二人飛撲而來,納蘭睿淅被晏青護在身前,那些羽箭全部射在了晏青的身上,不多時,他的後背便密密麻麻地扎滿了羽箭。
“晏青,你怎樣了?”納蘭睿淅聽見羽箭簌簌而落,卻是沒有感覺到疼痛感,心底一驚便轉頭問道晏青。
晏青身中數箭,口中已經滿是血腥,聽得納蘭睿淅問自己,他咬牙故作平靜地回道:“主上,屬下無事。”
納蘭睿淅聽聞點了點頭,鬆了一口氣。
晏青拼著最後一絲力氣緊握韁繩,身後的羽箭飛馳而來,他的後背已經似刺蝟一般了。
“他們在前面!”
身後圍剿之人窮追不捨,晏青只覺自己的神智已經漸漸模糊,到了最後,他終是因為失血過多疼痛過度而死去。
他人雖然死了,但是手部卻是緊緊地握住了韁繩。
“殺!”
因為晏青已死,馬兒便沒了方向,於是乎,後面的人很快便追趕了上來。
那些人手中拿著長矛大刀,在衝過來之後便側身朝納蘭睿淅捅了過去。
納蘭睿淅不知道晏青已死,耳旁風聲呼呼,將兵器摩擦的聲音全部掩蓋而去,聽力被幹擾,其中一隻揮來的長矛便刺向了他的腰部。
“唔……”納蘭睿淅中了一槍,有些吃疼。
那人刺了他一槍之後便瞬時收回了手中長矛。
納蘭睿淅坐在馬上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