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的聲音格外熟悉,嚴一凌總覺得應該是她認識的人。
“我什麼都不知道,有種就殺了我。”刺客惡狠狠說,一臉無所畏懼。
嚴一凌忍著恐懼走到他面前,對侍衛道:“擼起他的袖子看一看。”
那侍衛抬頭看她一眼,隨即點頭。
只是這一眼,嚴一凌驚訝的發覺,站在面前的人竟然是程俊!
“是你!”
“是。”程俊不敢再抬頭,只覺得愧對皇貴妃。
嚴一凌心裡狐疑,皇上怎麼會用皇后的人,但這話不是現在該問。
“娘娘請看。”程俊握著那刺客的手臂,給她看。
“果然有紋身。”嚴一凌冷冷的笑了。“這紋身一定是才刺上去的吧?或者說,從部署好的那天,就刺了上去。”
“哼,這紋身早就有了,皇貴妃何必質疑。”刺客依舊是一臉的不屑:“落在你們手裡,要殺就殺。”
“死你都不怕,還會怕聽本宮講兩句拆穿你的真話麼!”嚴一凌挑了挑眉,道:“你之所以不在馬車附近一刀解決了我,就是想做成我和你逃走的假象。讓皇上誤以為我勾結了西涼的遺民,賣國通敵。事先,你們的人早就買通了沒有骨氣的戍衛,用密奏告發我勾結西涼公主。這一招連打帶消果然是用的巧妙。”
嚴一凌的心還是狂跳不止。
早起她以為徐天心必死無疑,和皇帝猜忌了一整日,慪氣了一整日。
一整日的戰戰兢兢,並沒有換來一場安寧的睡夢。
反而差點被人活埋!
“你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嚴一凌冷笑:“一邊引了皇上去,一邊又調虎離山的對我下手。時間配合的剛剛好。幸虧皇上睿智,否則這時候趕回來,只怕只會看見空蕩的馬車,以及你們故意留下來的線索,讓我死了還要背上叛國的罪名!”
眉頭一擰,嚴一凌沉著臉,冷喝:“說吧,到底是誰這樣恨我,非要處心積慮的害死我!”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那人嘴硬且不要命:“皇貴妃,你有膽子背叛你們的皇帝,就沒膽子承認麼?我西涼國雖然被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