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安排他走親戚了,所以今天他約了白月光夜總會,天蕾建材的高管吃春飯。
生意上的事雖然不需要自己打理,但一年之計在於春,他需要增加團隊的凝聚力,所以在羅記餐館訂了兩個大包廂,請骨幹成員吃個春飯。
過完年後,婉兒比之前隨意多了,此時她又戴著人造面具,臉上掛著若隱若現的笑意,將準備好的水餃端在餐桌上,兩人邊吃邊聊。
“童童母女倆回家了,過了正月十五才安排掛針,我們錦繡山河會有專人對接的,天哥,如果請你出手,可以治好她的病嗎,”她不停的打量著張雲天的表情。
“你不是救世主,能做到現在的樣子,已經很了不起了,”他模稜兩可的回著話。
婉兒放下碗筷,起身繞到他身後,雙手捏著他的肩膀,嬌聲說著,“天哥,我跟童童投緣,她的處境我同樣經歷過,母親身患絕症,過早的離世,是我一生的痛。”
他內心頓時柔軟,隨後狡黠的笑著,“想我答應也行,哪天待你不戴面具時,給我一個擁抱親吻,承諾自動生效。”
婉兒迅速收回雙手,回到餐桌,低頭吃水餃,好半天才嬌羞回著句,“你這叫趁火打劫,不過你的醫術可以教我麼。”
這次他的話更曖昧,“可以呵,不過需要雙修才行。”
“越說越過分了,當我沒問,”這次婉兒是真生氣了,端著水餃咚咚的出了餐廳。
不過張雲天說的是實話,只是不能解釋,否則越描越黑。
來得最早的是羅靈霄,是個蹭早餐的主,在羅家,他本是無所事事的人,望著他神采奕奕的樣子,張雲天隨意的問著句,“別人過大年是吃年夜飯,你不會是吃九轉大還丹了吧。”
羅靈霄嘿嘿直笑,“過大年,家人都是忙忙碌碌的,只有我無所事事,所以閉關突破了,再說你我兄弟是同進同出的,我也不能拖你後腿唄。”
“以後突破會越來越難,不能放過任何突破的機會。”
兩人說笑間,婉兒送了碗水餃到客廳,突然,張雲天發現外面有若隱若現的內勁流動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