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天對鐵中堂拱手,說著句,“多謝鐵前輩支援,還請前輩派人協助龍部捉拿在場的餘孽。”
鐵老揮手做著一個手勢,百餘要門子弟一擁而出,遠遠的形成一個包圍圈。
黎明對著眾喇嘛大喊一句,“所有人抱頭蹲下,否則格殺勿論。”
眾喇嘛只是拿錢辦事,見到被百餘人包圍,沒人有苦行僧那種同歸於盡的魄力,包括金象,天象兩位上師,見到西北王在華夏已失勢,都束手就擒。
皇甫端木狠狠的盯著張雲天,低說一句,“你小子就不能放他一馬。”
他毫不客氣的回望皇甫端木,“對不起,於私他擋了我修行之路,於公他是華夏賣國賊,身上又有數十條人命。”
北宮玉之前不知道這對一老一少是熟人,之前說的話,純屬站在皇甫端木的立場說的,這次學聰明瞭,不再吭聲。
有鐵中棠,張雲天,狂刀三個絕世高手在,眾人眼中慕容千仞已是大勢已去,現在關鍵就是皇甫端木插不插手了,所以眾人的目光都望向皇甫端木,只待他表態了。
皇甫端木收回望著張雲天的目光,轉望面如死灰的慕容千仞,“慕容兄,對不起,因為錦繡山河的原因,小弟不願插手龍部辦案。”
慕容千仞知道多說無益,仰天哈哈大笑,左手捏著張分身符,吼叫一句,“老叫花,你們想殺我慕容千仞,只怕不容易。”
隨後周邊的天地變色,慕容千仞身前出現了一道虛影,鐵中棠大吼一句,“危險,所有人,快退。”
慕容千仞冷哼一句,“現在跑,只怕遲了。”
幾乎同時張雲天身前也出現一道虛影,很快就變得真實了,出乎意外的是竟然不是無名老道,而是一個白髮白鬚,膚色紅潤,身著灰袍,腳穿布鞋的高大老者,如果龍老在此,一定會認出他是誰,他是龍老的先祖。
老者面目慈祥的問著句,“少年人,老夫知道你的事,需要老夫為你做什麼。”
張雲天拱手作輯,“小子張雲天煩請前輩助我退敵。”
老者隨張雲天的目光,望向慕容千仞的方向,那邊的虛影也化實,是一個白髮披肩,身著紅袍的高大西方老人。
“哈哈,亞當丁,想不到三百年後咱倆會用分身來見面。”
聽他們的對話,赫然是三百年前的一對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