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倒讓歐陽宇嚇了一跳,在她地認知中,希狩可不是這麼守禮的君子。
希狩對上她驚怔的表情,俊臉一紅,很不好意思地訥訥說道:&ldo;宇,我實在剋制不住自己,你,你不會怪我吧?我知道這樣不好,不過我現在不同了,不會像以前那麼衝動了,你看,我剛才也剋制住了,你千萬要相信我啊!&rdo;
他的聲音又急又快,竟然是生怕歐陽宇不信的模樣。解釋的話更是一句接一句,看他那不安的模樣,竟是擔心歐陽宇一個不高興便離他而去。
歐陽宇心中一醉,暗暗想道:他是真的在很小心的對著我,很認真的想與我處好。
想到這裡,她低下頭,羞紅著臉輕聲說道:&ldo;我不怪你的。&rdo;
感覺到希狩聞言後極為歡喜,她怕他又剋制不住自己了,便連忙說道:&ldo;你不是幫我易容嗎?怎麼不動手了?&rdo;
談到易容,希狩便呵呵笑道:&ldo;宇,你一定想不到,我自從可以與一些小動物交流後,便懂得了很多以前不明白的知識。我手頭有一些很好可以供易容的植物,包準只要你自己的言行不露破綻,便不會有人看得出來。&rdo;
&ldo;啊,真的?那一定要教教我。&rdo;
&ldo;好的。&rdo;
說笑中,希狩從包袱中拿出很多瓶子和根精樹葉,一邊擺一邊跟她一一介紹。
歐陽宇認真的傾聽著。她細細的記住每一樣植物礦物和它們的成份,並且就著水面和希狩一起,在臉上重新塗畫起來。
一個小時後,一個長相清麗的少女出現在水面中。
說是長相清麗,還是按照這個世界的審美觀而定的。在歐陽宇看來,也就是長相清秀罷了。面板與這個世界的女子一樣的發黑髮黯,眼睛形狀完全變了,雖然眼波還是煙波樣,眼睛卻太小了,使得它的美要細看才能看出來。
總之,這是一個與阿嗦同級別的少女,只能說是中上姿色。
把臉上化完後,希狩還用一些汁液,細細的在她外露的頸項,耳際和雙手上塗抹著。不一會功夫,一個長相很安全的本地少女清楚的出現在歐陽宇的眼前。
對著水中的自己瞅了又瞅,歐陽宇轉頭對著希狩笑道:&ldo;你也化一下吧,你的臉太俊了,太引人注目了。&rdo;
希狩笑了笑,順從她的意思,也在自己的臉上塗抹起來。
本來在希狩的想法中,是不準備給自己也易容的。他是一個大人,自恃身份,一直只覺得戴上紗帽便安全了。不過,他一點也不想拒絕歐陽宇。
當天晚上,兩人便來到了羅弗城。
這時的羅弗城,真的是熱鬧非凡,滿大街上都是擠得水洩不通的人,整個大街上,人聲,馬蹄聲不絕於耳,兩人緊緊的牽著手,生怕一不小心便被衝散了開。
希狩握著歐陽宇的手,徑直的,熟門熟路的向坐落在北街的街道中走去。半個小時後,兩人才擠到北街的一個米糧店面。
牽著她來到店面中,店中,只有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守在裡面。見到他們走來,他連忙站起身來。
希狩沖歐陽宇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牌在老者面前晃了晃。
老者馬上滿臉堆笑,一臉恭敬地說道:&ldo;是你老人家啊?主翁他知道您能來肯定高興得很,請跟我來吧。&rdo;
兩人跟在他的身後,從店面的後門走向裡面緊連的院落。
一個六十來歲的,白須白髮的老頭迎了上來。
希狩止住老頭的行禮,直接開口問道:&ldo;傳說隱尊大人出事了?可有此事?他傷勢如何?&rdo;
老頭恭敬的躬身應道:&l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