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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理。屆時她用仙術隱了身,趁著那命中註定的美人出現時,大家都聚精會神地看美人,她便在皇帝身後將他輕輕一推,多麼輕鬆就能讓皇帝落水。可用仙術來幹這麼件事改元貞的命格,縱然她是個孕婦,終歸不道德,要遭自身法力的反噬,承些立竿見影的報應。

我將目光放在少辛隆起來的肚皮上,沉吟道:“你來做這個事怕有些兇險,還是找個壯碩些的吧。”

少辛思索良久,表示可以由他的夫君北海水君桑籍,來完成這件缺德事。

第十一章 天命情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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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幾日,六月初一。

司命星君的命格簿子載得不錯,皇帝果然率了文武百官並一眾的妃嬪往漱玉川上出遊了。我自住進皇宮以來,因不受皇帝待見,雖擔著太子他師父的名,卻並未封下階品。然禮部幾個主事的小官很有眼色,曉得我是個高人,硬是將我列入了百官之列,在那出遊的龍舟上,挨著幾個從八品的拾遺,佔了個位置。這個位置乃是個只能見著皇帝后腦勺的位置。離皇帝三丈遠的另一個後腦勺,瞧著有些像陳貴人的。

卯日星君很給面子,在元貞小弟同東華帝君雙雙應劫的這個大日子裡,將日頭鋪得十分毒辣。半空裡三三兩兩飄著幾朵浮雲,也像是被熱氣兒蒸得快散了,懨懨的。

漱玉川的河道並不寬敞。皇帝的龍舟卻大,佔了大半河面。

河兩岸擠滿了百姓,估摸天剛亮便來河邊蹲著的才有好位置。

皇帝遊的這個河段並不長,京城的百姓卻多,是以許多沒在地上尋著位置的,都爬到了樹上或近處的民房上。

開船的小官十分艱辛,因河兩畔的堤岸上蹲滿了百姓,便定要將這船開在河的正中央,不偏左一寸,也不偏右一寸,才顯得出皇帝恩澤四海,一視同仁,既不便宜左邊的百姓,也不便宜右邊的百姓。因這是個極精細的活,有道是慢工才能出細活,於是,船便開得越發的慢。

一船人在大太陽底下,皆熬得兩股戰戰。

眼見午時將近了。我塞了兩枚金葉子與在船後忙活的一個小宦臣,著他幫忙請一請太子。小宦臣手腳麻利,我閉著眼睛還未歇上半刻,元貞已樂呵呵湊了過來。

今日他著了件天藍的織花錦袍,少年模樣很俊俏,見著我,眉梢眼角都是桃花地笑道:“師父這個時候叫元貞過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他雖有個刨根問底的脾性,我卻早已在心中盤算好,先頓一頓,做出莫測之態來,方攏著袖子深沉道:“為師方才胸中忽現一束道光,將平日許多不通透的玄理照得透白,為師感念你對道法執著一心,既得了這個道,便想教傳於你,你願不願聽?”

元貞小弟立刻作個揖,垂首做聆聽之態。

我肅然清了清嗓子。

在崑崙虛學藝時,我有些不才,道法佛法凡是帶個法字的課業,統統學得不像樣。但即便當年墨淵授這些課時我都在打瞌睡,也算是在瞌睡裡受了幾千年薰陶,與一介凡人講個把時辰道法,自然沒有問題。

我一邊同元貞講道,一邊等待司命星君命格簿子裡那位美人,眼看午時將過,有些著急。

講到後來,元貞欲言又止了半天,插嘴進來:“師父,方才房中雙修、養氣怡神那一段你前前後後已講了四遍。”

我恨鐵不成鋼道:“為師將這一段說四遍,自是有說四遍的道理。四這個數代表什麼,你需得參。這段道法講了個什麼,你需得參。為師為何恰恰將這段道法講四遍,你亦需得參。學道最要緊的,便是個‘參’字,似你這般每每不能理解為師的苦心,要將道修好,卻有些難。”

元貞羞愧地埋了頭。

因被他打了回岔,我想了半天,方才我是將一段什麼與他說了四遍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