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懂得認娘,娘都被你傷透了心,你知不知道,整天說瞎話!」
「你這個傻瓜,打死你我再去生一個……」
趙龍奇:「嗚,娘我知道錯了。」
兩個人抱著頭痛哭。
片刻後,雷氏抬頭,她的眼裡還有著淚水,她摸了摸兒子哭得有些潮濕的腦袋,替他擦了擦臉上的淚。
又拿過旁邊的帕子,替他擦了擦汗水。
柔聲道,「疼不疼?」
趙龍奇小聲,「疼。」
他拖著哭腔,「疼死了。」
雷氏手一頓,繼續道:「怨不怨娘?」
趙龍奇搖頭,「是我錯了,娘應該打我。」
「娘,對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我說傷你心的話,還老是氣你,還還,」他閉了眼睛,將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說了出來。
「我還滿肚子壞水,哄你吃水裡撿的鳥,想讓你拉肚子,我是個壞傢伙。」
雷氏搖頭,她抽了抽鼻子,將淚意憋回去,「娘沒事,咱們不說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趙龍奇忐忑,「娘,你會原諒我嗎?」
雷氏撫了撫他的頭,「傻瓜。」
這是她生的,她養的,是她一日一夜抱在懷中哄大的,她怎麼捨得真的去生氣。
……
另一邊,宋延年拒絕了趙中財的挽留,閒聊了幾句便出了趙家小院。
村裡的小道上,宋延年看著周圍的屋舍,整個村子裡若有似無的飄著口舌的孽氣。
雖說趙龍奇這事,多有他自己的原因,但這事的起因絕對是村裡那些作弄人的大爺婆子。
宋延年想了想,將方才收在瓶子中的泥巴鬼倒了出來,泥巴鬼空洞的眼睛對上宋延年的視線,不免瑟縮了一下。
宋延年:「聽那小孩說,你們有很多兄弟姐妹?」
泥巴鬼:??
宋延年若有所思,「也許,你們可以來個戴罪立功,唔,沒有罪也可以積累點陰德嘛!」
他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落在面前的泥巴鬼身上。
「好了,遠的不說,就從你開始吧。」
泥巴鬼:瑟瑟發抖。
……
片刻後。
宋延年抓起泥巴鬼,團吧團吧,很快,泥巴鬼變成了一塊石頭似的泥塊,他以指為筆,引動靈韻在泥塊上畫下了符陣,隨即一丟。
「好了,幹活勤快點。」
泥巴鬼難以置信:……
這人誰啊?居然找鬼幹活?!
奈何,它的心裡才起了一丁點的反抗念頭,後背上的符陣閃過瑩光,瞬間如一座大山一樣壓了下來。
「是。」泥巴鬼不情不願的開口。
……
宋延年深諳打個巴掌再給個棗的道理。
「給!」只見他的手心一翻,三柱清香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泥巴鬼的眼睛都看直了。
這香腳是這般的細長筆直,上頭的香粉包裹均勻,還未品嘗,它便知道,這定然是饞死鬼的好香,尤其是它這樣幾十年沒吃過一頓好飯的。
極品,極品啊!
……
宋延年燃了三根香火,於煙火後笑眯眯道。
「好了,你要是表現好了,我經常請你吃這個,這個好吃吧,都是我自己做的。」他掰著手繼續道,「我不單單會做香,我還會疊元寶,大金大銀的……唔,還有蓮花,收過的人都叫。」
泥巴鬼可恥的滴下了口水。
宋延年決定以事實說話,他疊了個大銀的元寶,火一撩,大元寶瞬間掉在泥巴鬼的手中。
沉甸甸,明晃晃的!
宋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