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但我倆討論來討論去,最終還是覺得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也正因為如此,當邵子龍再一次直面邵遠仇時,終於是繃不住了。
一方面是整個家族的血仇,另一方面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換誰不崩潰?
“你在懷疑你六叔?懷疑你六叔殺了自己全家?”邵遠仇似乎是呆了呆,才沙啞著聲音問道。
“你只要回答,究竟是不是?”邵子龍厲聲道。
邵遠仇沉默了許久,冷聲道,“本座在此立誓,如果這件事和本座有關,就讓本座遭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死後墮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但凡是風水界中人,是絕對不會輕易立誓的,因為言語有靈,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沒想到邵遠仇居然會立下如此毒的誓言,這讓我和邵子龍有些面面相覷。
難道真是我倆搞錯了?
“六叔,真不是你?”邵子龍遲疑了片刻問道。
“本座是瘋了還是傻了,去屠戮自己家人?”邵遠仇厲聲問道,“本座可是你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我倆被問得一時語塞,正常人的確是做不出這麼一個事情來。
“如果真是我們弄錯了,我跟六叔道歉。”邵子龍低聲說道。
“我也道歉。”我跟著道。
“就這麼兩句話?”邵遠仇冷聲道,“做錯了事,是不是得受罰?”
“是。”我倆也只好認栽。
“那你倆就好好的給本座當這個護法長老,好造福蒼生,替天行道!”邵遠仇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和邵子龍大眼瞪小眼,一瞬間突然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這老狐狸,真是幾百個心眼子!
“我倆忙得很,再說了,這什麼護法什麼長老的,我們也幹不來啊。”我為難地說道。
“放心,不需要你們兩個遵守教規。”邵遠仇拍板道,“行了,就這樣定了!”
說到“定了”兩字時,他的聲音逐漸遠去,原本籠罩在松樹上的黑氣也嘭的散開,轉眼消失無蹤。
整個林子恢復了一片死寂。
我倆在原地站了片刻,默默地往林子外走去,走了一陣後,就聽邵子龍低聲道,“走了吧?”
“應該是不在了。”我的點頭道,“你六叔真是老奸巨猾,咱們又被坑了。”
“你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邵子龍嗤笑道,“你答應當那什麼護法長老,難道不是想著混進去?”
“我去,你不會還不相信你六叔的話吧,你六叔可都發毒誓了?”我吃驚道。
“你信?”邵子龍問。
我搖頭,“不信。”
“我就知道!”邵子龍鄙視道,“你這個沒底線的,會信這一套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