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了。”
“雲嬋,你弄錯了,這是小林朋友家的孩子。”餘琴笑道。
小瘋子哦了一聲,“那可能是我聽錯了?”
金中嶽笑道,“小林啊,你們年輕人先說會兒話,我和你餘阿姨先準備飯菜。”
說話間,夫妻倆進了廚房繼續忙活。
“愣著幹什麼,還不帶哥哥上去坐坐?”我笑道。
小瘋子瞥了我一眼,轉身上樓。
我跟著她來到了三樓她那間書房,見桌上還擺著幾張字帖,墨跡未乾,顯然是剛剛寫了不久。
其中有一張只是寫了一半,小瘋子進門後,提起筆來接著寫。
“你這練了多久了,也沒什麼進展啊。”我在邊上鑑賞了一番道。
這可不是我嘴損,是實話實說。
就這水平,我估計喜寶再長大點,握個筆勾畫一下都能比這個好。
小瘋子卻是壓根沒理我,聚精會神,一筆一劃地將字帖寫完。
“對了,有個人寫的一手狗爬字,跟你有的一拼。”我忽然想起來。
“你?”小瘋子這才搭理了我一句。
我笑道,“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喜寶父母的事麼,那個寫狗爬字的,就是喜寶的大伯。”
我說的就是當初李應星拿出來的那幅菜雞互啄圖,圖上除了兩隻菜雞之外,就只有“封魔”兩個小字。
就這畫風,就這字,那真是不堪入目,跟這妹子比起來,也就不相上下。
可要說這幅畫蘊含的術法妙理,那絕對是一件無價之寶!
“說不定你跟喜寶真是對姐妹,這狗爬字就是你們李家祖傳的。”我打趣道。
不過開玩笑歸開玩笑,這一說完,還真覺得有那麼點意思。
“你再抱一抱喜寶試試?”我把小姑娘遞了過去。
小瘋子也沒說什麼,就接了過去,道,“找什麼藉口,不就是想丟給我麼?”
“怎麼樣,是不是你也覺著喜寶可能是你妹妹?”我笑道。
要不是這樣,以她的性子,那可不會輕而易舉就把孩子給接了過去。
小瘋子沒搭理我,只是看著懷裡的喜寶,一時間有些怔怔地出神。
“梅城這邊發生的事情你也應該知道了吧,不知道我給你說一遍。”我拖了把椅子過來坐下,把事情大致一說。
“你看,這些牛鬼蛇神都爬到你頭上了,你還能忍?”我一拍桌子說道。
小瘋子白了我一眼,道,“忍不了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