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搗深處,疼得他汗濕了前襟。
但以他死鴨子嘴硬的性格,不願在她面前跌份兒,只能咬牙死撐。
「疼嗎?」溫晞看他臉色慘白,善解人意地問,「家裡好像還有麻醉藥膏,要不要上點?」
談行止鬆開咬合在一起的牙關,雲淡風輕道:「沒事,小意思。」
話音未落,針尖就直勾勾捅到肉底,疼得他差點咬到舌頭,腦子遲鈍地想:岳母給嶽飛刺字是鬼故事才對吧?岳母絕逼是後媽吧?刺字這種慘絕人寰的事,也能對親生兒子做?
溫晞還不知道她和岳母一樣險些大義滅親,謀殺了親夫,哦不,前夫,正得意洋洋地對談行止炫耀:「挑出來了,真是一挑一個準。」
談行止流著冷汗,虛弱地點頭:「親愛的,你真棒。」
說話間,針尖在他掌心裡生生拖帶了一下,疼得他嘴角猛抽。
「對不起,對不起,看錯了!」溫晞忙不迭沖他道歉,「原來這個是痣啊,不是玫瑰刺。哎,你不要老和我說話,讓我分心。」
談行止:???
不是你先開口誇你自己,我才接話的嗎?
他疼得飆出了淚,不過因為戴著墨鏡,並未被溫晞看見。
造孽,真是造孽。早知道不手賤玩那隻魔方了。
剛才玩得太入神了,沒想到她居然那麼快回來了。
他雖然靈機一動編了藉口找補,但還是心虛地怕她發現。
要不是為了打消溫晞的疑慮,他才不會假裝抱錯了位置,直接抱到了她懷裡的玫瑰上。
以前,溫晞都會把刺剪掉再帶回家,不知道今天她是怎麼了,竟然把刺都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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