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笙遲疑了一下,說:“有事?”莫雨笙覺得這個年輕人很眼熟,卻不知道對方是誰。
年輕人似乎沒有察覺莫雨笙的猶豫和尷尬,直接說:“師兄,您不是答應了我給我指點一下鋼琴嗎?”
莫雨笙微微蹙眉,總覺得這句話聽了不太舒服,卻不明白這話有什麼箇中含義。
莫雨笙還沒回話,尤軒宇就發話了,“是李語棠師弟啊!最近雨笙可能不能指點你了,雨笙的手出了點事兒。雨笙不能指點你,但我們這些師兄師姐可都是閒著呢。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們。”說完,還舉了舉莫雨笙打了石膏的手,以示他沒有說謊。
李語棠有些落寞,隨即打起精神,說:“是嗎?那是我唐突了。不過,師兄你的手沒事吧?”
莫雨笙說:“謝謝關心,只是最近一個月都不能碰琴罷了。”
莫雨笙又和李語棠說了兩句,就被尤軒宇給拉走了。李語棠目送莫雨笙離去,然後笑得意味不明地離開了。最近一個月都不能碰琴哪……
等走遠了,尤軒宇對莫雨笙說:“雨笙,你以後離那個李語棠遠一點。那個李語棠因為被人做跳板進了娛樂圈,自那以後,他的音樂就變得渾濁了。”
變得渾濁?
尤軒宇一抿唇,顯得十分的嚴肅和鄙夷。戀情變故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更有不少藝術家將之當做追求更高藝術的關鍵。怎麼李語棠因為那一次的看錯人就墮落了呢?
尤軒宇還聽說這李語棠的家境不怎麼好,他的父親進了監獄,母親和別人跑了。而他一個小拖油瓶就被親戚給送進孤兒院了。
儘管如今華夏的體制清明瞭不少,進了孤兒院,也能夠吃飽穿暖,上學讀書。可要想進光華卻不太可能,不說光華的學費和學雜費等鉅額金錢,就說學習樂器本身就是件風雅事,還是一件耗錢無數的風雅事。
那李語棠怎麼進的光華?要麼是有人看他資質不錯供他上學,要麼便是他自己的門道。聽說李語棠在進入光華的時候沒什麼基礎,又聯想到學校每年的三個免試名額……
這還不是尤軒宇鄙夷李語棠的原因,誰沒個困難的時候?可李語棠墮落之後,就爬不起來了!最近李語棠身上的名牌可是不少,不少人還看見他出入有豪車接送,身上還隱隱出現風塵氣……
連帶著,最近李語棠的琴聲都變得渾濁了不少。就那音樂,騙一騙外行人還可以,到了內行人這邊。哪一個不是一聽就皺眉?原本還只是急功近利了一點,掰一掰還是能夠回到正道的。可一個學期過去,僅有的一點靈氣徹底流逝。
這已經不是一時墮落可以解釋的了,分明便是自甘墮落!
莫雨笙點頭,同樣決定離李語棠遠一點。比起陌生的李語棠,莫雨笙更加相信尤軒宇等人。沒有去上課,也沒有去琴房,莫雨笙決定在圖書館泡一天。
……
這一邊,司御天也拿到了那個陌生人面孔的資料,竟然是笙笙學校的?翻了翻,這一個竟然和楊家的人有接觸,而目前也開始在笙笙面前出現。司御天皺眉,這一個李語棠有點門道啊!
司御天例行和莫雨笙“交流”的時候,還特意問了一下有沒有陌生人出沒。莫雨笙沒有隱瞞地將李語棠的出現說給司御天聽,司御天趁機讓莫雨笙離李語棠遠一點。現在京音還算和平,那個蠢極了的楊明浩被警方帶走以後,就沒有回去。司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