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口大鍋都做上了飯,施粥救災的一幕,又在高家莊門口重演了。
住在雲霄縣衙的範貽在高文舉病倒的次日一大早就得到了訊息,也顧不上巡查春播了,匆匆趕到了高家,細細詢冉過之後,得知此刻所有的人都束手無策,馬上派出了快馬到泉州、漳州、福州三地請各處名醫前來會診。
高文舉一倒下,以他為中心的所有人同時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以往,無論發生什麼大事小情,只要高文舉在,他總是能在談笑間便輕而易舉的化解,往往還能在這個過程中找到許多樂趣或者便宜。讓與他相近的這些人都覺得這世上的事情都是那麼無足輕重,似乎根本沒什麼能難得到自己的一樣。
而當他本身出了事之後,所有的人幾乎同時發覺,原來自己一直最為自信的感覺,突然間就消失了。大家雖然口裡沒有說出來,卻不約而同的意識到了一點,就是高文舉絕對不能出事。若是沒了高文舉,恐怕自己以後的路就要艱難的多了。
亂成一鍋粥的高家莊在範貽、吳念周、孫顯生等人趕到之後,很快的便恢復了條理,馮有年、孟四海等人也從最初的慌亂中醒了過來,連忙回到各自的位置將莊裡的大小事務安排的井井有條。高文舉病了,如果這時候莊子裡亂了套。那豈不說明自己這些人都是飯桶?況且這時候正是要讓高文舉靜養的時候。要再鬧些亂子出來,影響了他的心情,自己這些人可就百死莫贖了。
幾天的功夫,各地有些名頭的醫者陸續趕來了,可是隨著來的人越來越多,範貽等人的心情反而越來越沉重了,原因無他,所有的醫生對高文舉的病都是一籌莫展,有的人甚至已經勸解讓高家安排後事了。
乙…訂處來的範貽將這些人遠遠的打發了去。卻依然不…心 派出去請醫生的人每天流水一般的從高家莊向各處趕。五六天的功夫。信差就將自己治下的三鎮踏了個遍。可惜雖然醫生越來越多了,卻一直沒有得到好訊息。範貽等人的心情隨著一次次的壞訊息,越來越沉重了。
此刻,距離高家莊三百多里的戴雲山下,抱著一線希望的趙威輕輕取下背上的水和乾糧,匆匆的啃了兩口,灌了幾下。擦了擦滿頭的大汗。靜靜的望著眼前一座人來人往的寺院,再將龍呤雲向自己說的話理了一遍點了點頭,隨著人群向寺門走了過去。
寺中燒香磕頭的信男信女絡繹不絕,趙威卻並沒有在幾處大殿中停留。穿越三重殿宇之後,順著印象中的後山走了過去,沒一會的功夫,來到山腳下一處孤零零的僧舍門前。
伸手敲了敲門,一個面目清秀的小和尚開啟門雙手合什道:“施主有禮,要燒香拜佛請往大殿。”
趙威看著他道:小師傅。在下不是來求神拜佛的,到此處來。只為求見降龍尊者
小和尚道:“施主說笑了,降龍尊者位列十八羅漢,本寺並無供奉,施主若要還願,還請去杭州靈隱寺。”
趙威道:“在下要求見的。並非佛前金座,乃是人間活佛。請小師傅轉告活佛,飛龍肆虐,民不聊生,還請活佛念在上蒼有好生之德,施展大慈大悲之心,解民於倒懸。”
小和尚眼中頓時閃起兩道精光,炯炯有神的看了他一番,又合什道:“施主請稍候。”退後兩步,掩上了門,腳步聲漸行漸遠了。
趙威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暗自好笑,飛龍堂這幫人躲到這裡來,怕人家誤打誤撞的闖進去,竟然弄出了這麼一套切口來。江湖暗語切口,趙威行走江湖已久。知之甚多,但是像這種作賤自己的切口,他還真是從來沒聽說過。想來,這飛龍堂的人也的確成了驚弓之鳥,不敢輕易信人了。如此切口,若非真正知根知底的人,恐怕打死也不會相信是飛龍堂的切口,畢竟人活一張臉嘛,把自己說的有如妖魔鬼怪一般,哪個做的來?
可是想一想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