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華章侯怕是應該在陵安啟程了。吳州出利刃,倒是大楚上下都知道的,不過此行吳州的葉如晦倒也不是想覓得一柄趁手的兵器,只是想著去東越之前好好看看大楚風光,對武道也有裨益。 想著想著,葉如晦思緒便漸漸偏遠,木然一驚,卻是想起了那個叫葉姜的女子,葉如晦低聲笑道:“如玉,” 隨即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本章完)
第178章 歲月如山風
(復更了) 葉如晦獨自靠在樹下,仔細在腦海裡琢磨著那本刀譜上的精妙招式,倒也不擔心同行的那批漢子和老管家,不過真說起來,要擔心也是那幾位擔心葉如晦。 江湖上雖說是一樣米養百樣人,但主流還是用劍的和用刀的佔了大部分,因此江湖有劍林和刀林之稱,可為何沒有槍林,鞭林之說,歸結起來,無非是用劍的用刀的佔了大部分,當年詩仙李青蓮有詩說世間劍士千百萬,雖說有些誇大的成分,但足以說明劍士在江湖中的數量。刀客能夠抗衡劍士,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而湯槐安作為這江湖上為數不多的刀道宗師,不論修為,單論對於刀道的領悟,絲毫不弱於樓知寒,而葉如晦懷中這本《河滿》,既然是湯槐安畢生對於刀道的感悟,自然不必多說就知道有多珍貴。 葉如晦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在遠處的胡伯,朝他微微點頭,胡伯才慢慢走過來,走到葉如晦身前,坐下之後,胡伯遞給葉如晦一個水囊,才微笑開口道:“先前與公子說了這麼多倒讓老朽沒了睡意,這些年心裡的話真的想找個人說上一說,要是到了明日,公子離去,自然也就沒人嘍,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趁公子還在,和公子說上一說,只是沒有打擾到公子?” 把水囊放在鼻子前輕輕一聞,果不其然是酒,葉如晦喝了一口,抹了抹嘴,笑道:“有酒便是一切都好說。” 胡伯點點頭,低聲道:“老朽年輕時候,也就是如公子這般年紀的時候,自然沒有公子風姿,但也是想的仗劍天涯,一劍斬盡不平事。只是修為不足,又好出頭,有次在街上看見富家公子強搶良家婦女,出手制止以後,不過第二日便被城外被那公子所僱好手一頓海扁,不過好在那位公子不是窮兇極惡之徒,倒也沒有傷及老朽性命,不過倒是讓老朽看清楚了這江湖的本來面目,日後再遇見這類事情,倒也只好繞路而行。而立之年之後,便在一家鏢局做鏢師,公子先前講得那些江湖規矩,其他人不明白,老朽倒是看的真真的,不過好景不長,有次走鏢對方不講規矩,便只能動手,也是技不如人,被人擊傷了肺腑,從那個時候便落下了病根,一直醫治不好,鏢局東家也就給了幾十兩銀子,讓老朽走人了。老朽也明白,理解東家的苦衷,後來便是入夫人府中為奴,反正這江湖也走了看了,自然不去想其他了,就這樣度過餘生也好。不過在這吳州待了這些年之後,年紀越大,便是越是想回家了,老朽的家鄉也是江南水鄉,美得很。” 葉如晦點點頭道:“倒是上了年紀都想落葉歸根,只是都不容易。” 胡伯轉而看了一眼葉如晦,倒是感覺頗為輕鬆,他也算是老江湖了,什麼樣的人沒有看見過,有些世家子弟看似溫和可親,實則心裡比誰都毒,不過還有一部分人倒是心地不錯,只是太過於依賴家族,顯得不是那麼幹練,倒是看似出身不怎麼駭人的葉如晦,言談舉止間所表露出來的是真真切切使人感到親切。行走江湖不就還是交朋友麼,葉如晦怎麼說就是這最好的人選。 胡伯問道:“公子這趟出門是為了什麼,該不會是隨便走走?” 葉如晦笑了笑,“家裡長輩其實安排了路子,說是想當官,怎麼也弄個縣令的官帽子來戴戴,想參軍邊軍也是能去的,只是我對這些沒興趣,這麼趁著長輩們還沒定下來,先出來走走,怎麼也看看這大好河山。只是也不單是走走,最後還是有事的。” 胡伯哈哈一笑,“倒是年輕,還可以闖蕩闖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