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風流慘白著臉:“夜。。。。。。夜先生,這玩笑。。。。。。這玩笑開大了吧?”
我冷笑著:“你看我像開玩笑麼?別指望拿逐中rì來壓我!我還不至於怕了他。你大概忘了吧,在下曾經在冥界死獄混跡過一段時rì,對於怎樣讓犯人不死或者受苦的方法也知道不少,讓你活著受罪也不是辦不到的。你說對麼?”聽到這裡,逐風流臉sè又白了幾分。
宇峻鋒咬著牙:“好!你別胡來,我退開便是。”說著一步步向後退去。我也同樣一步步移向巖洞中。
“開!”再退入洞中的一剎那,我猛地暴喝一身,這是我給赫麗貝爾的訊號。在聽到訊號的同時,赫麗貝爾開啟了空間門,宇峻鋒也如離弦利箭飛shè而至。
“會讓你如願麼?”我淡淡的開口,同時第三道陣法啟動。陷影陣,沒有任何攻擊能力的陣法,僅僅是為了困住敵方所使用的,即便不破陣也能憑自身力量脫困,唯一的優點是,無論是破陣還是脫出此陣都相當的耗費時間,用來拖延對方腳步實在是首選陣法。
“再見了,兄弟。”我衝陷在陣中的宇峻鋒擺了擺手,一閃身,拉著逐風流進到空間門之內,耳邊還隱隱傳來宇峻鋒的怒吼“夜驚夢!你NN的就不能少動點心眼算計人麼?!”
第一道陣法地下下萬米處。
“大人,您沒事吧。”蓀蓀關心的問我。
“無礙。”
“夜,這傢伙怎麼辦?”赫麗貝爾指了指被我抓在手裡的逐風流。
“殺了埋了。”我言簡意賅的說到。
“夜先生,您開玩笑的吧,玩得差不多就行了,快放了我吧。”逐風流看著赫麗貝爾那一副準備動手的樣子,趕忙開口。
“好了好了,放你就是。”我一邊說一邊出手封住他的修為,又拿走他的捲雲幡,這才放下他。
“我說,夜先生,您也太小心了。”逐風流試著調動體內元力,之後無奈的嘆息。
“小心使得萬年船,防一手總沒有壞處。好了,有什麼話說吧,不要拐彎抹角的。”我盤膝而坐,恢復耗損元力。
“夜,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是你的敵人麼?”妮露疑惑的問到,其他幾女也同樣狐疑的看著我。
“咳,這傢伙之前確實是敵人,但現在麼,難說了。”
“唉?什麼意思?”眾女仍是一臉茫然。
“簡單來說,這傢伙打算與我合作,所以他之前故意讓我抓住他,帶他到這裡來好與我詳談合作事宜,明白了麼?”我解釋道。
“這樣麼?可你不是說他是那個浩世尊的手下麼?浩世尊不是要除掉你們,怎麼會和你合作?”赫麗貝爾發問道。
“我之前也是這樣認為的,不過。”我看著逐風流,“我想實際上他並不是浩世尊的手下,我說的對麼?逐公子,或者我應該稱呼你凝血聖尊特使——血玉衛逐風流。”
“夜元帥當真聰明,一語中的。”逐風流輕搖手中摺扇,一派自在神sè。
“說吧,吾之小妹與亞父怎樣了?”我問道。
“嗯?夜元帥難道不關心尊上的態度麼?”我的的問題令逐風流有些錯愕。
“我只關心身邊之人的安慰,其他的,沒興趣。”我淡然道。
“額~~~,還是請元帥注意一下對上尊的態度。”逐風流皺眉提醒到。
“再問一遍,吾之小妹與亞父怎樣了?”我對逐風流的jǐng告完全不放在心上,繼續追問。
“你~~~唉!”逐風流嘆了口氣,“他們只是受到浩世尊的阻截,並無大礙,估計現在已經脫困了,不久也要到了吧。”
“嗯,說吧,你的目的。”儘管心內喜悅,但多年的磨礪以讓我懂得如何掩飾自己的情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