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小吉祥草王頗合自己心意的回覆,琺露珊帶著一臉意動的離開了淨善宮。
而保持一臉笑容的納西妲在看到琺露珊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淨善宮之後,她的小臉瞬間就垮了下來,接著一聲不吭的走回淨善宮的後殿。
“咦,怎麼出去見個人,回來就垮著個小臉?”
後殿之內,正拿著一本五百年內剛出的書籍看的津津有味的大慈樹王聽到動靜後便抬起頭,隨後就看到了黑著一張小臉的納西妲,當即忍不住開口揶揄了一句。
“還不是那個寒宵!”
聽到大慈樹王的調侃,納西妲也不再維持自己草神的端莊模樣,小臉頓時鼓了起來:
“那傢伙挖牆角都挖到教令院來了!”
“喔?他看中了誰,該不會是艾爾海森吧?”
得知寒宵對教令院揮舞了‘鋤頭’,大慈樹王當即來了興致,連忙追問對方到底看上教令院的哪位人才。
經過之前被寒宵親手復活,外加這段時間從納西妲口中得知對方在璃月的一系列措施,她非常明白寒宵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即便是放在須彌,那也是能靠自己能力當上六大賢者之一的。
這可不是大慈樹王在開玩笑,而是她真的這麼認為。
或許是寒宵過於卓越的政治眼光與手腕以至於讓其他人都下意識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對方的機關術和鍊金術的水準一樣不差。
以寒宵的水準,如果他真的身處教令院,保不齊就是素論派或者妙論派的風雲人物,甚至在這個當口成為賢者更是可能性極大。
故而這樣一個走哪都能發光的金子看中了教令院的某個人才,而且還主動下手挖牆角,這怎麼會不讓大慈樹王感興趣呢?
當然,說艾爾海森那只是她純純在開玩笑。
畢竟這位可是她和納西妲欽定的大賢者人選,絕對是不會讓人將其挖走的。
“寒宵也知道我們不會放走艾爾海森的,他挖的是知論派的那個琺露珊。”
納西妲同樣也知道大慈樹王是在拿艾爾海森揶揄一下自己,她很快就說出了寒宵挖角的人選。
“是那個被遺蹟困住結果出來之後已經過了一百年的小傢伙啊!”
聽到琺露珊的名字,大慈樹王當即表示自己對這個人有印象,是個有能力的小傢伙。
別看琺露珊用了一百年才從遺蹟裡脫困,但要是換個其他學者進去,怕不是進去之後就再也出不來了。
“唉”
見大慈樹王也對琺露珊有點印象,納西妲不由苦著一張小臉,頗為鬱悶的說道:
“本來我是想等艾爾海森他們將教令院的風氣整頓過來後選她當知論派賢者的。”
“沒想到寒宵比我更早下手。”
其實關於琺露珊不僅被自己看重,還同時被寒宵看上這點,納西妲還是挺高興的。
因為這證明自己的眼光還是線上的,看中的人能力確實優秀。
可一想到琺露珊已經被寒宵的一封信說的心動,而且有了去璃月的念頭,她又覺得鬱悶了。
有學識的學者教令院不缺,但又有能力還有品性的純粹學者是真的很少。
明明自己就等著艾爾海森和賽諾他們將教令院的風氣扭轉過來,隨後一舉推琺露珊上位。
沒想到事情還沒幹,人就要被勾跑了。
“放心,跑不了。”
似乎是看出納西妲究竟因為什麼原因感到鬱悶,大慈樹王當即笑著寬慰了她一句:
“而且仔細想想,這也是一件好事。”
“好事?”
聽到大慈樹王的話,納西妲有些驚詫得抬起頭來看向對方,似乎不明白對方為何會這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