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凌薇薇那憂鬱的眼神看多了受影響,司徒安都開始覺得自己走到那都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她有想過要不找範兵兵去開解一下凌薇薇,畢竟兩個都是神經病,應該能有共同話題,但後來一想範兵兵的病都已經康復那麼久,說不定康復以後就不能和現在正在病中的神經病溝通,沒有了那種惺惺相識的情誼,如果是這樣,要不司徒安去刺激刺激範兵兵,聽說範兵兵是因為父母離婚的事而情緒低落,才會生病,那如果司徒安去找範兵兵聊聊他父母離婚的事,讓他回到過去痛苦的回憶中,說不定就能舊病復發,這樣範兵兵再去找凌薇薇,兩個人同病相憐說不定凌薇薇還能聽範兵兵一句勸,但又想到如果範兵兵又病了,那助理的工作很可能就做不了,也不再聽自己指揮了,分分鐘會得不償失,後來再想想都已經過去半個月了,還剩下半個月,還是不要冒險了,自己咬咬牙過吧!
睡到半夜突然有人不停地按司徒安房間的門鈴,司徒安忍了好久一直裝作聽不見不去回應,可是對方一直不放棄,堅持不停地按,不停不停地按,最後司徒安終於受不了
“誰呀~大半夜的,還給不給人睡了“司徒安憤怒地開啟門一看是周世聰
“周世聰你有病嗎?明天還要比賽,沒像你這樣玩的“司徒安生氣地說
“你要不要去看不看範兵兵,他在房間裡叫了很久“周世聰一臉認真
司徒安一看,範兵兵的房門外聚了好幾位隊員,估計是被範兵兵吵醒,司徒安穿件外套就和周世聰一起去範兵兵的門外檢視,聽到範兵兵在房內陣哭,就是一陣一陣哭,每隔二三十秒哭一下有時候又大叫一聲,非常瘋狂
“你今天罵他了嗎?“林楚雄問
“我那一天不罵他?“司徒安回答
“罵了也不至於哭成這個樣“王柏南說
司徒安想難道是舊病復發了,但她不是沒有和範兵兵聊他父母離婚的事,怎麼就自己復發了,如果真的復發這事不能怪她,然後他們聽到範兵兵在房間裡說話
“房間裡還有人“周世聰驚訝
周世聰不說還好,他一說司徒安就想起江宇晨說有鬼的事,難道是真的
“你敲一下門問一下“司徒安推了一下林楚雄,心想像如果真的是鬼,那鬼見到像林楚雄這種陽氣重的人估計也會立即嚇得灰飛煙滅,她也不是要出賣林楚雄,但道理來說他真的是最佳人選
林楚雄敲了敲門,門內立即有些動靜,司徒安嚇得趕緊躲到林楚雄身後面,再過了一會有人去扭動門鎖,司徒安就更嚇得把頭埋在林楚雄的背上看都不敢看,緊緊拉著他的衣服,門突然開啟,大家緊張得汗都流出來,然後
“呀~~~~~~~~~“範兵兵哭著跑了出來,鞋子都沒穿,就這樣一直跑,一直哭,再一直跑,直接坐電梯走了
“什麼回事?“周世聰疑惑地問
“我去看看“林楚雄膽子也大,想去房內檢視,司徒安看他要進房間立即就鬆開剛剛拉著他衣服的手,免得被無辜拖進房裡,林楚雄才剛進到房間不到一秒又走回來
“還是你去吧!“林楚雄對司徒安說
司徒安聽到林楚雄的話嚇到腿都在發抖,林楚雄什麼時候這麼沒人性了,都光明正大推她去死,王柏南看到司徒安害怕就自告奮勇
“我去吧!“王柏南說
這一刻司徒安突然發現王柏南才是真男人
“你不方便,還是女的去吧!“林楚雄阻止了王柏南
司徒安這次是嚇得腿都發軟,整個人倒在林楚雄身上,想不到還是個女鬼
環看四周就她一個女的,對呀!這是男子隊當然只有她一個女的,大家都在等著司徒安
“我能問一下,她臉上有血嗎?“司徒安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