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林北與呂然見那紫色雷池之中遲遲沒有魏秋的動靜,心也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即便相隔十里,他們仍能感受到紫色天雷的威勢,在此等雷劫之下,他們沒有一絲倖存的機會! 但魏秋何許人也,只見那避雷大陣不斷散發出白色的光輝,從一開始的點點熒光到現在的白熾灼目。 在紫色雷電組成的雷池之中,避雷大陣始終屹立不倒! 魏秋在陣中時而騰挪,時而拔劍斬雷,顯得遊刃有餘。 經過避雷大陣所削減的雷電,已然對魏秋造不成什麼威脅,雖然時不時有紫色雷電擦著他身體而擊在地上,但他絲毫不慌不忙,一切都還在他掌握之中。 “這雷劫不對,威勢已經堪比四轉修士突破五轉之時了。”魏秋神情淡漠,思緒如電。 即便他自斷修為,躲避雷劫在先,此舉雖會引來上天震怒,在下次渡劫之時會提升雷劫的威勢,但絕不會跨越一個大階級,將天劫拔升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否則這已經不叫做渡劫了,這是天要亡你! 容不得魏秋想這麼多,手持秋荷的他不斷抵抗著落下來的紫雷,興許是上天知道此等攻勢已經奈何不了魏秋,所以降下的紫雷也在不斷減少。 雷池之中大陣顯現,魏秋的身影再度出現在眾人眼中。 “這……”十里之外的一眾弟子看著毫髮無損的魏秋,不禁有些痴了。 一襲白袍勝雪,一柄長劍錚鳴,渡雷劫而不惹塵埃,心如鏡而不念凡塵,宛若劍中仙! “我輩,當是如此……”就連葉楚也失神喃喃。 “此子,有劍仙之姿。”黃震在此刻,終於明白宗主為何將魏秋看得這麼重,甚至要將他列為未來的凌雲派宗主來培養。 面對萬重雷劫而面不改色,在其中閒庭信步,別說是同輩弟子了,便是那些核心弟子,亦或是長老,身處此境中也難以如此鎮定。 “劍盪風雲天雷開,山光水色入懷來。今朝復行長生路,秋荷伴我破雲臺!” 隨著魏秋一詩吟罷,他手中的秋荷劍光大盛,無數劍氣從以魏秋為中心向外激盪而去,撕裂空氣,擊破大地。 堅固的演武場地被魏秋的劍氣割裂出無數劍痕,而那殘存的紫色天雷也終於是完全潰散! “好!”夏侯俞不禁拍手叫好,此時他心中已經樂開了花,不管怎麼說,魏秋身上還穿著他們事務堂的道袍啊! 這次雷劫降下的速度明顯慢了一些,但魏秋知道這不是上天的憐憫,而是劫雲在醞釀著更加兇險的天雷。 果然,原先在黑壓壓的劫雲之中若隱若現的紫色天雷此刻已經被碧綠色取代。 碧綠的雷蛇在不斷凝聚,下一刻,在無盡的雷雲之中,一個龐然大物探出了頭。 “這是……蛇首?!雷劫化物?!!!不好!”黃震見到那栩栩如生的碧綠色蛇首從劫雲之中探出來時,頓感大事不妙。 而剛剛還在拍手稱好的夏侯俞此刻心中一凜,神情凝固:“這,這不是天劫,這是天災……” “碧落蛇天災,天要亡我,還好只是一道虛影?!”魏秋見到那碧色蛇首不再凝形,心中也是暗暗鬆了口氣。 渡劫乃是高階修士突破的必經之路,從三轉修士乃至九轉修士,每突破一個階級便要渡劫,渡過去,便會獲得新的力量,渡不過去,便會身死道消。 與其說這是上天對天下可修行的萬物降下的考驗,倒不如說是對天下可修行之士降下的懲罰。 修士修煉需要掠奪天地之精——真氣。 這才會招惹上天,降下雷罰,而邪修更甚,他們雖然不用真氣修煉,但屠殺天下萬物來增強實力,卻是會招來上天的怒火,以至於降下凌厲於修士渡劫百倍的天災,所以大多邪修雖然有著強大的力量,但都活不過太久。 而雷電化形,便是天災一個最基本的象徵。 “難道是祭煉邪陣所致?” 不等魏秋確定,巨大的蛇首虛影已經吐著長長的信子,對著地面上的魏秋俯衝而來。 “雖然是天災化形,但仍是天雷所構。”一道雷鎧虛影出現在了魏秋白袍之上,將魏秋護在其中。 這便是魏秋的防禦法訣之一—雷鎧護身。 其實這道法訣是魏秋在那酒竹苑突破二轉之時便已習得,這次還是他第一次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