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院子裡的大門時常不鎖,裡面的門亦是老式的門閘,甚至都不用精通開鎖方式,隨便用卡片插進去,滑動一下,就能開啟。
袁母不願意改動家裡的格局,故而門鎖從未更換過,值錢的東西都鎖在了櫃子裡。
她的粗心,便給了綁匪可乘之機。
而袁母的第一句話,說明在袁嘉翔回來的那個晚上之前,那件衣服都一直掛在牆上,沒有消失。
那麼,衣服被拿走的時間就能確定了,就是袁佳好失蹤的時候到袁嘉翔回來的這幾個小時內。
袁母那天受了刺激,回家以後,並不會第一時間注意到衣服不見,也不會發現家裡已經被綁匪造訪過了。
如果綁匪只有一個人,他就不可能先去袁家偷走衣服,再帶走袁佳好。
原因很簡單,公園和附近的監控之中都沒有出現過一個身穿墨綠色大衣的男人,而且這個顏色雖然不是很鮮豔,可是在人群之中還是比較明顯的,會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警方也詢問過當日去過公園的路人,他們都沒有見到穿著怪異的人。
故而,綁匪只能是先帶走了袁佳好,趁袁母呆住和去警局的這段時間,又來到了袁家,偷走了綠色大衣。
聽完楚遙的分析,陳佩雯不禁感到詫異,喃喃道:“這個人的膽子就這麼大?”
就從這一點,也能看出綁匪不是激情作案,而是精心謀劃過這起綁架案,連每個時間該做什麼,都提前策劃好了。
他的膽子出乎意料地大,試問有幾個綁匪敢在劫持人質之後,又大搖大擺地回到人質家中,還偷走了一件非常顯眼的衣服呢?
不過,還有第二種可能,綁匪不止一個人,起碼有兩個以上。
一個綁匪負責帶走袁佳好,另一個對袁家熟悉的,便來偷走衣服。
如果說第一句話還算是正常反應,第二句話的漏洞就太多了。
陳佩雯只說了嫌疑人,袁母卻一口認定嫌疑人是個女人,就能看出她對帶走袁佳好的人選早有懷疑。
且不說她到底和哪位女人有恩怨,比起嫌疑人是誰,她似乎更在意衣服的下落。
為什麼比起自己的親生女兒,她更在意一件沒什麼價值的衣服呢?
陳佩雯正是想到了這些疑點,越發懷疑姑姑在隱瞞什麼,所以才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害怕自己繼續和袁母影片,會讓袁母發現她的謊言,更害怕袁母說出一些不得了的秘密。
“我……”她剛要開口,卻聽到自己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陳佩雯本以為是工作方面的事,開啟手機後,才發現是郵箱裡多了一條匿名郵件。
發件人的名字是一串亂碼,郵件的正文只寫了簡單的兩行話。
“袁先生、陳小姐,你們好。長話短說,我分析了警方公佈的錄音,並得出了錄音的傳送地點,具體內容請檢視郵件的附件。”
“我的銀行卡賬號如下,請二位在驗證訊息真實性後,將獎金匯至我賬戶,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