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就是懊惱, 先前怎麼沒聽了小兔子的話,隨意就跟著顧秋那個書呆子行動。
這下好了,明看著是個陷阱,他們還得往裡跳。
對講機裡很久沒有傳來回話,眾人立馬看出就是陸然嗆得對面不開心了。叢鬱沒想那些只是從左萬手裡拿過對講機:「顧秋。」
「怎麼?」
「等下別急著公佈疫苗。」叢鬱在大家看來的眼神中垂下睫毛,推測著可能會出現的狀況:「我擔心他們會對你……對我們不利。」
「在w市內情況不明的情況下,我們最多隻告訴他們可能進行過的那些人體實驗。明白嗎?」
「行行。」顧秋好似不耐煩似的,停頓幾秒鐘,對講機才又嗡嗡傳來響聲:「對不起,我魯莽了。」
「……」
「是我考慮不周。」
「嗯。」
叢鬱抿了抿唇,不想說那麼多,也沒再回應。
走w市正門這條通路已經是四五個月之前的事情了,此時倏一進來還讓他們感到了些許陌生。
果真,就連原本安檢很嚴格的入城口也沒了任何攔截的人和物,就好像敞著薄弱的大門等著他們進入。
「裡邊也沒人……」任辰卓往前趴了趴看情況,「太詭異了這。」
外邊靜的可怕。
透過這一段七拐八繞的羊腸小道之後就該是基地集中的市中廣場。
那地方很適合埋伏——等大家將車開至了原本是基地招募處的廣場,才算是明白了這群人的用意。
叢鬱下車,在門邊等了許久。
小隊的幾個人面對著對面滿滿一廣場的異能者,內心只剩下了震撼。
「……反叛組?」
對面的人群裡好像出現了什麼聲音。
隨著那一聲「反叛組」的出現,越來越多這樣義憤填膺的聲音組成了聲勢浩大的抗議。
他們聲音一浪蓋過一浪,就好像想要用語言直接誅殺小隊成員似的。
「都是你們害得!都是你們!」
「如果不是你們惹了何先生生氣,我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
落到這個地步?
「你們為什麼要和何先生對抗?憑什麼?你們和他對抗,剩下的就是我們身在基地裡的人來承受!!」
「我愛人都被他們帶走了……帶走了!!你們不知道嗎?那是人體實驗!!」
「……」
叢鬱縮了縮脖子,忽然從這些人憤怒的語言中察覺了。
他們已經知道了上層在做人體實驗?
「我呸!」
陸然膽大聲音也高,他一開口,對面的那些異能者卻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漸漸閉了嘴。
「敢情你們這群人一早就知道!知道了你們還他媽不反抗,他們不得逮著你們可勁薅!」
「反抗個屁!」對面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站出來,讓身後吵吵嚷嚷的異能者群徹底安靜下來:「怎麼反抗?誰能反抗?」
何融天對此根本無所畏懼。
他的背後是政府撐腰,科研實驗就靠他一人提供血清,不過是拿一個w市的人做實驗又有什麼問題?
甚至這個傢伙已經把他們背地裡搞得人體實驗擺在了明面上。
被帶走做實驗的沒一個擁有好結局,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反抗——可那何融天的異能根本參不透。
打不過、甚至根本打不著,如何才能反抗?!
「殺了他們!」剛才那男人繼續慷慨激昂地高聲喊:「殺了他們,何先生就不會遷怒於無辜的人了!」
「殺了他們!」
左萬直覺不妙,迅速帶了叢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