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節骨眼上,柳歸舟很難忽略這件事。
柳斷出門去了解這家人的情況,意外得知崔瀚是沐青天的好友。
事情明瞭,柳歸舟花錢買通了商隊領頭,順利進入商隊。
「遇到沐大人,是意外之喜,也是意料之中。」
沐青天還能說什麼呢?總不能把人趕回去吧。柳歸舟醫術高超,柳斷擅長畫圖紙,兩人簡直是天降buff。
那隻能祝顧帆別受傷了,受傷也別落到柳歸舟手上。
「柳先生的眼睛?」
柳斷拍拍胸口,說:「沐兄不必擔心,我會照顧好父親。」
柳歸舟慈祥地看著他的好大兒,轉頭對沐青天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大廈將傾,安有完卵?」
「好。」沐青天鄭重地點點頭。
「沐某三生有幸,能得各位相助。」
四人同時拱手鞠躬。
接下來,沐青天將他知道的事情一一道來。有關自己是怎麼越獄,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他都有意模糊。
好在柳歸舟和崔瀚都不是好奇多事的人。
他們下意識以為沐青天是朱敬守留下的最後一枚棋子,所以沐青天知道這些也並不奇怪。
——
皇宮中,朱祐樘的身體越來越差,連剛出生不到一歲的小公主,也天天生病,喝的藥比喝的奶都多。
「傳,傳李廣來。」朱祐樘咳嗽著說。
「是。」
太監總管擔憂地看了看,最終還是沒說話。
李廣跌跌撞撞地上殿,行禮後閉緊了嘴,半個字都不說。
「愛卿,天書,天書上如何說?」
李廣渾身顫抖,腦袋磕在地板上。
「皇上,真龍已經,已經……」
朱祐樘胸口一悶。
「已經什麼!說!」
「真龍已經歸了半位。」李廣身子一抖,惶恐道。
朱祐樘瞬間洩了氣,癱倒在椅子裡。
「長公主屬陰,受到龍氣影響,才會體弱多病。」
「建,現在就建。」朱祐樘撐著最後的力氣說。
「朕要建毓秀亭!」
不顧群臣反對,弘治十年,毓秀亭破土動工,由傳奉官李廣全權負責,徵百姓一萬,耗銀兩無數。
兵部一些官員為了討好皇上,私下剋扣糧草,進獻給李廣。
——
大同監牢內,書卉百無聊賴地在桌上寫寫畫畫,暗中觀察著門口的守衛。
池仲容戒心很重,每三天就會更換看守她牢房的守衛,讓她根本沒機會出手。
眼看一個月時限已經過去了十分之一,書卉急得焦頭爛額。
要是任務失敗,回去之後的懲罰就只是掃茅廁這麼簡單。
朱敬守甚至可能要把她送到太后那裡去!!
書卉捧臉咆哮。
腳步聲由遠及近,書卉馬上恢復正經的姿態,換上楚楚可憐的表情。
來了。
守衛手裡端著飯,頭一直低著。
書卉以為自己又要失敗的時候,那守衛的餘光竟不小心瞟到了她。
「是你?」
守衛語氣很意外,不過他馬上意識到什麼,重新低下頭。
「姑娘不要害怕,我想辦法救你出去。」
書卉撓撓頭。
耶?這是她在哪兒惹得風流債?
不過等這個守衛抬起頭後,書卉也驚了。
居然是他?
在崇明縣時,她偽裝成姚經道的小妾,負責收集證據。最後姚經道要殺她滅口,是那個護衛放了她一條生路。
當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