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金童認為自己的妹妹被俘,他是最大的受害者。可是自己呢?
引以為傲的速度被人破解,連續捱了幾耳光幾乎讓他的信心崩潰——對於一個武者來說,還有比這更嚴重的事情嗎?
再說,他的妹妹也不是救不回來。
“你殺不了他?你殺不了他?”金童一臉兇狠的盯著鬼影,怒聲喝道:“之前分配任務的時候你為什麼不這麼說?現在你竟然告訴我說你殺不了他?你是鬼影,你殺不了一個醫生?”
“事實就是這樣。”鬼影悶聲悶氣的說道。他不可能向金童解釋原因的。
這是自己內心深處的傷,是人生最大的恥辱,他寧願戰死,也不希望這件事被別人知曉——
“你們是不是達成了什麼交易?”金童冷笑著說道。他知道這不可能,皇帝的戰將怎麼會和其它人達成交易?
可是,他就是要刺傷鬼影。因為這樣的話,他的內心會舒服一些。
不然的話,有什麼理由能夠解釋皇帝八大戰將之一的鬼影殺不了一個文弱醫生?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戰鬥就是互相捅刀子。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我再捅你一刀你再還我一刀。等到大家都捅得差不多了,數數自個和對方身上的口子,誰身上的口子多誰身上的口子深誰就是失敗者。
“找死。”鬼影怒聲喝道。身體一閃,便從原地消失。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扣在了金童的肩膀上。
金童肩膀一抖,一肘搗向鬼影的胸口。在他躲閃的時候,身體猛地一百八十度旋轉——
哐!
兩人的小腿踢在一起,然後各自分開。
“我今天就揭開你的第三張臉,看看那張臉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金童從口袋裡掏出白手套,一絲不拘的戴上。
“放馬過來。”鬼影說道。
金童戴好了手套,兩隻手互相的摩擦起來。
叮叮叮——
手套上竟然傳來細小金屬撞擊的聲音,就像是一排排螺絲釘互相碰撞似的。
然後虎喝一聲,便向鬼影撲了過去。
當他一拳打向鬼影的臉時,鬼影的身形慢慢的消失了。
很快的,他出現在金童的身後出現。
“你太慢了。”
金童再次被激怒,褐色的眸子充滿血絲。
把身上的西裝給撕扯下來,再一次向鬼影飛撲而去。
這不是戰鬥,而是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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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不記仇,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
秦洛又沒辦法報復鬼影金童或者遠在美國擄走秦嵐的那些人,只能拿眼前的這個洋妞來解恨了。
秦洛一巴掌煽過去後,玉女那張白皙的有些過份的臉蛋立即變得又紅又紫,跟在一隻白麵饅頭上潑了一些殘湯剩水似的。
瘋了。
玉女當真要瘋了。
竟然有人敢打她的臉?這個男人竟然敢打她的臉?
她自小就生活在歐洲富裕家庭,從小衣食無憂,每個人都把她當做小公主一樣的對待。
長大後又因為長的漂亮,別的男人看到她時也總或多或少的會表現出他們的紳士風度。
她和哥哥聯手挑戰皇帝失敗後,兩人同時成為皇帝的僕人——外界都稱他們為戰將。
但是,這也屬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角色。就連那些從非洲戰場退下來的百戰老兵或者世界殺手排名榜上的頂級殺手在見到他們時也會收斂一些,不敢招惹他們。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得罪了他們,也等於是得罪了皇帝。
皇帝出手只有兩種結果,要麼,死。要麼,成為他的戰將——假如他覺得你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