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四叔靜靜聽著,不願意暴露自己的急切心情,反正這事會有人比他更沉不住氣。
果然,許廣宗一咬牙,應聲答應了下來。
“行,就按您說的,我和我姐各一半。”
許燦燦接過一半的錢,反手給許廣宗貼上了時效為一年的倒黴符。
雖說許廣宗賣宅基地的舉動,也間接幫助自己隔斷了許家村的羈絆,但這人明顯要獨吞的架勢,還是讓她噁心的不行。
話說另一邊,偷渡到港城的許建設,本以為自己可以在這裡過上富足的生活。
沒想到,這裡生活成本太高,再加上黑幫盛行,沒過兩個月,他身上的錢財就被搶的半分不剩,連藏在鞋墊裡面的十塊錢,都沒能倖免。
因為和馬仔們糾纏,許建設被打斷了一條腿,連苦力活都幹不了。
這時候的他,也想回到家鄉,奈何自己身無分文,只能龜縮在橋睹下乞討度日,拿著自己的破碗,機械的懇求著路人:
“求求好心人,給口飯吃吧……”
而許燦燦,已經踏上了回校之路。
楊老師看自己得意弟子這麼快就趕了回來,忙拉著她的手,耐心詢問道:“燦燦,回去都還好嗎?”
“挺好的,多謝老師關心。”
“你這孩子,就是實誠人,我給你再放兩天假,好好舒緩心情,這裡一切都好,小邱也漸漸能上路了。”
楊老師沒說口的是,其實他們已經接連加班好幾天了,只是她體諒孩子,不願意讓她受累。
許燦燦很感動導師對自己的照顧,可是看著對方眼底的一片青黑之色,怎麼也做不到無動於衷、自己幹看著的混賬事。
“老師,我在實驗室裡面忙點更好,省得我一個人多想!”
唉,這孩子真是個讓人心疼得緊。
“行,歡迎至極,正好小邱那孩子也是才參與,很多東西不懂,你們多帶著點,要是出了岔子,儘管說,用不著留顏面。”
聞言,許燦燦一樂,“好,我肯定嚴格,只要老師不心疼就成……”
胡雪松看著邱彥博認真端詳自己電腦裡面資料的嚴肅神情,又瞥了一眼自己的手錶,已經到了吃飯的點,拍了拍他的肩膀。
“彥博,到飯點了,我們去吃飯吧。”
邱彥博頭也沒抬的直接回道:“胡師兄,你先去吧,我得把剩下一部分資料記下來,許師姐等著要呢!”
一聽是許燦燦要的資料,胡雪松沒有再勸,而是用一臉同情的眼神凝望著邱彥博。
“真是難為你了,許師妹的助手可不好當啊!”
聽到這話,邱彥博一臉的莫名其妙,許師姐明明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真不知道胡雪松是在亂說什麼。
胡雪松:?這位師弟可真天真,許燦燦師妹的“威名”可謂是如雷貫耳,頗得楊老師的真傳,人送外號——“許魔女”。
邱家四合院內,看到又一次晚歸的弟弟,邱彥宸放下了手裡的茶杯,揉了揉剛才持續看報表,有些痠疼眉眼。
“不是,你天天這麼晚回來,還不如直接住宿。”
邱彥博一聽,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哥,我覺得你這個主意好得很,我明天就住宿!”
不是,這人該不會一門心思埋頭做實驗了吧?
“不是,老弟啊,你們實驗室枯燥的很,你不是要一輩子都搭在裡面吧?”
“對啊,我覺得挺好的,反正我不喜歡做生意!”
邱彥博很是無所謂,他喜歡安靜地研究自己喜歡的事物,不樂意和戴著假面具的生意人溝通。
“嘖,你這樣下去,估計找媳婦都難?”
邱彥宸對著自己這個一根筋的弟弟也沒了轍,他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