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後的模樣。
其實長久以來溫妮莎都沒有把自己擁有的能力告訴自己的這位青梅竹馬,並不是因為不信任他——如果說溫妮莎不信任斯誇羅,那麼世界末日估計也差不多就要來了。
溫妮莎始終都沒有把自己的秘密告訴斯誇羅的原因,就是因為怕被對方當作怪物。
從她開始懂事起,母親就告訴她她擁有著普通人沒有的能力。
這個能力讓她本人都無時無刻在厭惡著、忌憚著並恐懼著,也不怪旁人在知道後會將她當作怪物來看待了。
說實話,她一直想要隱藏、甚至想著要一併帶進棺材裡的秘密在一夜之間被人知曉,這個最多隻是讓她有些吃驚,畢竟她也知道有句話叫紙包不住火,比起驚訝於這個秘密是怎麼被曝光的,她更想知道是誰將訊息放出去的。
父親因此而去世讓她自責讓她愧疚,但同時她更恨那些對她的能力趨之若鶩的黑手黨們,所以她強撐著一口氣活到了與斯誇羅相遇的那一天——如果那天她沒有遇到斯誇羅,她也會如同螻蟻般繼續苟活下去直到她有能力向所有人復仇。
但是那段可以說是她迄今為止最黑暗的日子,卻也比不上斯誇羅現在的沉默給她帶來的打擊。
溫妮莎想自己果然還是不應該將這件事告知斯誇羅的,甚至連決定繼續留下來、留在他的身邊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如果她今天什麼都沒有說,哪怕是不告而別,那麼她在斯誇羅心中的形象也還會是多年前的那個青梅竹馬。
愛看哥特小說和恐怖片卻會害怕裡面的情節。
擅長繪畫但這輩子撐死也只能做個畫家,甚至有時候還會因為沒有人買畫而愁於柴米油鹽。
無論斯誇羅從前是怎麼看待她的,但絕不會像今天這樣,認為她是個怪物。
“抱歉,你就當我今天什麼都沒有說吧。”
見斯誇羅還是沒有什麼反應,溫妮莎又緊了緊握著的拳,圓潤的指甲在兩人沉默的這段時間裡已經陷於她的皮肉之內,甚至已經有血絲沿著掌心的紋路開始往外冒,可溫妮莎卻好像什麼都沒有察覺到。
別說失去了痛覺,斯誇羅的沉默甚至讓她在那短短的一瞬間裡忘卻了呼吸。
聽見溫妮莎再度開口,還在思索著怎麼用畫殺人的斯誇羅立刻回神,隨即就看見自家青梅竹馬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
即使溫妮莎表現得並沒有那麼明顯。
她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紅。
然而可以說直到他進入那所黑手黨學校為止的整個童年都是和溫妮莎一起度過的斯誇羅,卻還是知道——或者說記得溫妮莎現在的這個表情,就是她每次要哭出來之前的樣子。
“我這就去收拾。”
“收拾什麼?”
看見已經站起身、一副準備要離開模樣的溫妮莎,斯誇羅不由得狠狠地皺起眉,他覺得自己的青梅竹馬在解釋完她的能力之後,他就愈發不能理解她的話了。
“當然是收拾行李準備離開,”溫妮莎垂著視線看著斯誇羅,反倒是很奇怪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一聽到溫妮莎這麼說,斯誇羅甚至想都沒有想就起身一把抓住了溫妮莎的手腕,“喂!!!你不是說已經決定要留下來了麼!而且我也說了,我不允許你離開!”
如果說他之前只是奇怪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大大小小的黑手黨家族在搜尋他的青梅竹馬的話,那麼現在——當他聽完溫妮莎的解釋之後便足夠清楚了。
溫妮莎擁有著特殊能力,她的能力甚至比幻術更加得特殊,所以也比幻術師更加容易招惹一些討厭的垃圾的覬覦。
之前他因為不知情所以不能護住溫妮莎、才導致她被人追捕了這麼久;但既然現在溫妮莎來到了他的地盤,他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