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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綿點了點頭, 忽覺不對:「老師——你那是什麼眼神?是不相信他會喜歡我麼?」

裴深一將拳頭抵在唇邊輕咳了兩聲,掩住唇邊的笑意:「雖然你也很可愛,但確實有點難以想像。我之前有聽同組的女老師聊過他, 還感慨東大的校草貌似從沒有交過超過一個月的女朋友,但你竟然都跟他結婚了……」

「這次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老師!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老師, 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溫綿佯怒地鼓鼓臉頰一臉控訴,惹得裴深一笑了起來。

她揉了揉臉,神色淡了下來, 卻依然用一種很輕快的語氣道:「實在過了太久,我還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

「別說老師不信,我一開始也不相信陸涼會一直和我在一起,最後竟然還結婚了。」

她短促的笑了一下,託著腮望向遠處的江景,漸漸陷入回憶,同裴深一講起了自己和陸涼那段早已徹底消失在時間裡,只有她一個人記得的過往。

「看起來,你那個時候真的很喜歡他。」

聽溫綿說完,裴深一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輕啜了一口,又緩緩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應該是吧。」溫綿點點頭:「雖然我一開始也是因為法官的原因才萌生了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念頭,但其實我那個時候並沒有真的很相信那個預言。」

「我想,即使沒有法官,我最後大概也會和陸涼在一起,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裴深一認真傾聽著,單手推了推金絲眼鏡的邊緣,看著她淺淺笑了一下。

結完帳出來,溫綿和裴深一邊走邊聊的進了電梯。

原本正準備關上的電梯門突然又打了開來,一男一女走了進來,正是之前坐在他們隔壁桌一直在秀恩愛的那對情侶。

那女孩不好意思的沖他們笑笑,說了聲抱歉,連忙按了關門。

忽然一陣鈴響,那男孩看了眼手機,用一種很不耐煩的語氣說:「我這室友可真是事多。」然後伸手摟住身旁的女孩,歪頭親了親她的臉頰溫柔道:「我先接個電話。」

他說的是義大利語,雖然溫綿能聽出是哪國語言,但是卻一個字也聽不明白,不知為何站在她旁邊的裴深一忽然低頭輕笑了下。

待站在他們前面的那個男孩打完電話,裴深一忽然開口,用義大利語說了句什麼。

那個男孩連忙轉過身來,語氣急切地和他交談了幾句,然後溫綿就看見裴深一推了推鏡架,無視了他懇切的目光,對那男孩的女朋友淡淡道:「剛剛給你男朋友打電話的是他義大利的女朋友,他說他正在和哥們吃飯,還說他很想她,恨不得立馬回去見她。」

「非常抱歉擅作主張和你說了這樣的話,我只是覺得你可能有必要了解一下他剛剛電話的內容。」

電梯門開,裴深一徑直走了出去,見溫綿沒出來,還回頭看了她一眼。

身後的那對情侶已經吵了起來。

全程圍觀的溫綿看地一愣一愣的,嘆為觀止,感覺自己對教授的瞭解真的好像有些片面了點。

「哇。」跟在教授身旁的溫綿誇張地緩緩鼓了兩下掌,對著裴深一感慨:「老師,你怎麼連義大利語都會?太狠了,你有沒有看到剛剛那個男的的表情!」

「他用義大利語和你說了什麼?」

裴深一無視了溫綿語氣裡的調侃,一本正經的回道:「他跟我說,大家都是男人,我應該懂的,希望我就當沒聽見。」

「小時候我是在英國長大的,歐洲很多其他國家也會經常去,所以很多國家的語言都會一點。」

「你這根本就不是會一點吧?」

果然天才的世界,溫綿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