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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頁

想到自己那竹馬,李槐遠就輕嘆了一口氣。

他的初戀,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

想想還真是有些操蛋!

「李槐遠你這混蛋小子還不睡?又擱那在思考人生?」李槐遠正以四十五度角望著天空憂鬱的感傷著,突然一個木牌就砸到了他的後腦勺。

「嘶——」李槐遠吃糖,嘴角一抽,拿起木牌回頭吼道:「老爺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搞偷襲!」

「哪裡是偷襲?」頭髮發白,但是眼睛卻異常明亮的老頭鬍子一翹,翻了個白眼說道:「是你這混蛋小子分心了。」

「行行行。」李槐遠服軟,他不跟這精力充沛的老混球計較。

「你這臭小子是不是又在心裡編排我?」

「沒有,哪裡的事!」李槐遠立刻回道。

「行了,少給我貧。」穿著一身舊式長袍的老頭擺了擺手,說起了正事:「明日你隨我去一趟山頭那老道觀一趟。」

李槐遠不理解:「去哪裡幹嘛?」

「還不是因為你。」老頭沒好氣的說道,衣服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李槐遠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因為我?」

「嗯哼。」

「你確定?」李槐遠頓時露出了十分鄙夷的神色,「老不尊,你確定不是自己想去見那老道觀的掌事尼姑?」

「去你的!」迎接李槐遠的又是額頭上被砸了一塊沉重的木牌,氣呼呼的說道:「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

李槐遠在心裡默默回了一句。

「好了,少在心裡嘀咕,明天跟我去就是了。」

「好。」李槐遠點了點頭,起身走向了房間。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謝謹歌的公寓裡,氣氛正在不斷的升溫。

沐漾的舌是冰冷的,透著一種死亡的寒氣和陰冷,濕潤而又滑膩。此刻,這舌尖在謝謹歌的脖頸面板上輕輕緩緩的舔舐而過,惹得謝謹歌的身體也微微一顫,一股酥麻的怪異之感從他的脊椎迅速竄向他的喉嚨。

謝謹歌緊閉著薄唇,才忍住了因為沐漾這突然的輕舔而差點從喉嚨裡溢位來的低唔。不過雖然是忍住了沒有發聲,但是謝謹歌那抓著沐漾頭髮的手卻不自覺的變鬆了。

黑色的柔軟的髮絲從謝謹歌的指尖滑落,純黑如墨的發,和謝謹歌那白皙細膩的手,黑與白的交纏之下形成了一種十分鮮明的對比。

浴室裡的白薄的霧氣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散去了一些,謝謹歌上半身是裸著的,下半身只圍了一條浴巾。他的髮絲已經沒有再滴水了,但是身上的水珠卻還漫布了很多。

這些瑩潤透亮的水珠貼著他的面板,在他的脖頸,胸膛,手臂緩緩滾動著,最後順著那流暢的肌肉線條一路往下,淹沒到了白色的浴巾之下。

沐漾的舌尖也開始緩緩移動。此刻,明明沐漾並沒有對謝謹歌任何牽制,但是有那麼一瞬間謝謹歌卻覺得自己彷彿成了那砧板上的魚。

沐漾埋首在謝謹歌頸側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微微的滾燙紅暈,這是興奮也是顫慄,是一種動了情的訊號。

他的手沿著謝謹歌的手腕往下,然後掌心壓在了謝謹歌的手心,與謝謹歌的雙手緊緊相扣。沐漾如同一條毒蛇,吐著猩紅的信子,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小謹,我想吻你……」沐漾的聲音在謝謹歌的頸窩處傳來,他這句話落之後,也不等謝謹歌給出回答,沐漾就抬起頭,將唇覆蓋到了謝謹歌的雙唇上。

他的舌靈活的頂開了謝謹歌的貝齒,探入到了謝謹歌的口腔裡,精準無誤的找到了謝謹歌的舌然後順勢勾/纏起來。

沐漾的氣息是極冷的,然而在這親密的唇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