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同樣在旁邊觀察的還有從警部下班的家主大人宇智波富嶽。
對於家裡的兩個孩子,他都是很疼愛的,但是對於這個喜怒都不形於色的男人來說,讓他像鼬那樣溫柔地對待佐助基本上可以說是不可能的。
大兒子氏家族的驕傲,那麼小兒子也一定要向哥哥看齊才行。
所以他能對佐助表現出來的態度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比如現在——
家主大人無聲無息地站到了鼬和佐助的後面,有感覺到了父親的氣息卻沒有馬上回頭,他知道父親多半是來看佐助訓練的,如果現在轉過去和父親打招呼的話父親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佐助練苦無的時間不算太長到目前為止只能說十發五中,而且那五中裡面沒有一個可以正中靶心,但是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很多在忍者學校裡唸了好幾年的人也不一定能到這個水平。
可惜的是,有鼬這個珠玉在前,八歲從忍者學校畢業,九歲成為中忍,十歲成為上忍,十一歲進入暗部,佐助六歲了連打靶都打不好,在對比的情況下,這實在是……太差勁了。
“實在是……太差勁了。”宇智波富嶽面無表情地動了動嘴唇。
喂,不要這麼直接說出來好麼?多傷小孩子的自尊心啊。在不遠處觀察的花悄悄腹誹。當然她也不敢這種時候挺身而出,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不想被攆到街上去,就得努力討這裡主事者的歡心。諂媚的是她幹不來,只能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果然,聽到了父親的話,佐助立馬就停了下來,垂著腦袋,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一雙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花,想哭又不敢哭,或者說不願意哭出來,讓花這個怪阿姨在旁邊看著很是心疼。
心疼的肯定不止是花一個人,人家小包子的正牌哥哥也想幫忙說話:
“父親大人,佐助他……”
“你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能熟練地運用豪火球了,而他呢?”
佐助的頭似乎埋得更低了,有個優秀的兄弟有時候真的會讓人壓力很大,哪怕他一心想要保護你,而你一心崇拜他。
宇智波富嶽卻看都沒有看失落的佐助一眼,直徑對鼬說道:“你跟我來,我有話問你。”說罷轉身就走了。
奇怪的武士道精神,到了這裡就變成了忍道,但是反正不管怎麼樣就是隻認可強者,你弱就忽視你。或許有助於激勵弱者變強,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並不是很利於小孩子的成長,在這樣一種環境里長大的佐助,心裡真的不會扭曲嗎?
家主大人啊,愛這種東西不能太深沉了!
你不說小包子會以為你不喜歡他呢。
“佐助?”看到家主大人和鼬走遠了,花這才走過來去拉佐助的手。
“花,你說爸爸是不是更疼哥哥一些?”跟在花身後被拉著走的佐助有些蔫蔫地說,看起來就像是打了霜的小白菜,哦,不對,是小番茄。
“十個手指長短不一,父母當然也是容易偏心的,不過在我看來……。”花把佐助拖到走廊上坐著,拿出手帕幫他擦手,“家主大人明明更加疼愛佐助你才對。”
“為什麼?”佐助似乎對花的“父親更疼愛誰”的言論產生了興趣,原本淚朦朦的眼睛一閃一閃的盯著花。
“因為疼愛佐助,對佐助期望高才會對佐助那麼嚴厲啊。”花笑眯眯地說道,“說不定私底下和美琴阿姨更多提起的是佐助哦~”
“哼,胡說八道。”佐助猛地抽回手,轉過臉不看花,但是臉上可愛的粉紅色卻是遮都遮不住了。
看來是接受她的觀點了,花眼睛的弧度彎得更大了,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但是不得不承認,她有張相當可愛的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