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她送快遞來的小龐就更好奇了:「一葦姐,你花錢買的?」
「對啊。」江一葦開啟蓋子,挑了一點點,在手背上抹開,「還挺好吸收。」
又輕聞:「香味淡淡的,很好聞,不濃鬱。」
小龐目瞪口呆:「你真的用?」
「不用我幹嘛買啊?」
「廠方送了好幾套,都在吉星姐那兒堆著呢,早知道我給你拿來呀,怎麼還能讓一葦姐自己花錢買呢。」
不早說!
花了江一葦兩千六!這還是折扣價!
心疼!
江一葦捂心口:「我哪知道啊!這不是吉星在爭取萱曼的代言,我想我總得自己用過吧,萬一產品虛假宣傳,我也對不起消費者啊。哦,天哪,兩千六啊!我得省多久啊!」
這年頭,還有這麼憨的明星,別說龐明玉沒見過,就是露娜混了這麼久片場,也沒見過啊。
兩人同情地望著她。
露娜鄭重地拍拍江一葦的肩:「我沒別的話可說。就沖姐姐這敬業的態度,我只能祝姐姐早日拿下代言,彌補兩千六百元鉅款的損失。」
江一葦嘟囔:「好想賣慘……」
可自己剛剛說過當明星不要賣慘的豪言壯語,當場打臉也不太好,只能苦水往肚子裡吞。
睡前,江一葦還是沒忍住,將那套萱曼的貴婦護膚品拍了張照,還給加了個文藝的濾鏡,然後登入到「凌萬頃之茫然」的小號。
小號多了兩個粉絲。
江一葦一緊張,點開一看,是連個id都沒有的空白號,更像是殭屍帳號。而之前發的兩條微博還是零回復,閱讀也只有寥寥二三十。
真是安靜又放心。
「雖然有點心疼。但用過才心安。」
江一葦配上文案,將那張萱曼的圖片發了上去。
…
帝都郊外,某豪華別墅區。
兩個工人將幾隻大紙箱抬進來:「老闆,放哪兒?」
「就放這兒。」凌萬頃筆直地立在客廳中央,視線落在那幾隻紙箱上。
工人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麼豪華的別墅、這麼高階的客廳,錯落有致的水晶燈具閃出耀目的光芒,這幾個破紙箱格格不入啊。
「要不要給您搬儲物間去?」工人熱情地問。
凌萬頃重複:「就放這兒。」
態度堅決。
既然您這麼說,那還省事兒了。工人們將紙箱子卸下,在客廳裡排了一排,讓凌萬頃簽收之後撤退了。
凌萬頃站著盯了一會兒,又坐回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又盯了一會兒,又站了起來。
真叫一個坐立不安。
最終,他還是沒有抵擋住好奇,走過去開啟其中一個紙箱。
頓時一陣灰塵揚起,嗆得凌萬頃當場咳了起來。
「我去,這都多少年沒碰的垃圾……」他皺著眉,小心翼翼開啟紙箱。
一堆獎盃亂七八糟地屈在紙箱裡,蒙滿了歲月的塵土,毫無光彩,像是被遺忘的小可憐。
凌萬頃一眼望見灰頭土臉的鳳凰,那是金鳳獎的獎盃啊!
這女人,你可真是不珍惜!就這樣堆在破舊的箱子裡,就這樣遺忘在歲月的長河裡,你對得起自己的過去嗎?
凌萬頃又生氣了。
他氣呼呼地起身,走到廚房,找了一塊毛巾。可是再回到紙箱前,他的氣又不知消失到了哪裡,只剩了惋惜和珍視。
金鳳獎不僅有極美的鳳凰造型當獎盃,還有珍貴的紅木底座。凌萬頃小心翼翼地搬開壓在它上面的其他獎盃,將它取出來,仔仔細細地擦拭乾淨。
那美麗的金鳳彷彿煥發新生,華美的金色尾羽舒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