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總監,我們做節目又不是一天兩天,怎麼可能做違背合約的事,讓你們白白挑刺對吧?但問題……」
「什麼問題?」
「問題是,製冰舞臺的費用是我們節目贊助商額外追加的,秦珊珊小姐更是無償助演,非但沒收一分出場費,連來往路費都是自掏腰包,這……我們節目當然得聽金主爸爸的,對吧?」
「贊助商額外追加?」盧順順驚了,立即反應過來,「難道贊助商要捧江一葦?」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們節目贊助商只負責投資,沒有任何內定。另外,剛剛歐老師說的氣話,大家也都不要當真。我們節目組不會做票的,現場有公證處同志在,不能亂來的,那是違法啊。」
一頂又一頂帽子,扣得歐文靜心煩意亂。
什麼贊助商,她還不明白嗎?肯定又是凌萬頃的出手。
第一次發現傳媒大佬男朋友,比房地產鉅富男朋友管用?歐文靜咬碎小銀牙,和血肚裡吞。
她揮手:「行了,出去吧。總之後程我都會盯著,不能讓江一葦擾亂比賽。」
盧順順冷笑:「要兩期都在前四,才算踢館成功。江一葦也不要得意太早,任導你說對吧?」
「嗯嗯,是這樣。」任光見大局已定,已無心戀戰,很隨便地點著頭,開門出去。
「任導我送送你。」趙菲菲立刻跟了上去。
走到舞臺邊,岑成蔭已經開始在舞臺上彩排,熱舞勁曲的喧鬧聲,掩蓋了現場一切私語。
任光臉上的煩惱早已一收而空,帶著篤定的微笑,望向趙菲菲:「還是你老辣,謝謝替我解圍。」
趙菲菲笑道:「咱都搭擋這麼久了,這點默契還會沒有?而且……我也挺討厭她,藉機撒個氣,舒坦。」
「哈哈!」任光大笑起來,拍了拍趙菲菲的肩,「你也別叫任性了,就這歐老師的脾氣,你改名叫『任重道遠』得了。」
「哈哈哈哈——」
「任重道遠」的笑聲,被岑成蔭的勁爆熱舞吞沒,化成兩個人的心照不宣。
…
另一間化妝間,剛剛走下舞臺的江一葦激動不已。
「好激動,我沒想到我會發揮得這麼好!」她一把抱住了衝上來的辰辰,又對角落裡刻意躲在鏡頭之外的吉星揮了揮手。
辰辰也嬌聲:「姐太棒了,全場都被你震撼到了。」
這段是有點表演的成份的,是後期有可能會用到的素材。江一葦也是心知肚明,跟著辰辰表演了幾句,坐回沙發上,這才開始說和大家說悄悄話。
「節目組太有心了,還特意準備了這麼棒的冰上芭蕾。我聽說秦珊珊當年在冬奧會登上領獎臺,當時的自由滑曲目就是《梁祝》,所以節目組是特意請她來的嗎?」
辰辰抿嘴笑道:「這個節目組不敢居功,是你們自己準備的呀。」
「啊,我沒準備啊,不知道會有助演的。」
「哦?」辰辰的柳眉已經揚了起來:「據我所知,是有人要給江老師一個驚喜哦?」
「誰?」江一葦轉頭去尋吉星。
吉星在角落裡,悠哉悠哉:「還能有誰,一葦姐應該猜得到啊。」
下一秒江一葦就猜到了,驚喜地捂住了臉頰。
還能有誰,凌萬頃啊!
不正是他告訴自己,曾經有華國的花滑選手,伴隨著這首《梁祝》翩翩起舞,還登上了冬奧領獎臺嗎?
所以當然就是凌萬頃啊。
激動之間,外頭傳來敲門聲,小龐過去開門,大聲喊道:「秦小姐來了!」
卻見秦珊珊還是穿著那身鮮紅的考斯滕,一進門就跟大家揮手致意:「嗨,大家好。」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