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怎麼也沒想到昨晚的行動會在他們家上演。
“吳祁光!你什麼意思?”張家老家主看到進來之人,是吳城主的兒子時,他不敢相信。
昨晚還一次殺敵的人,現在就把矛頭對著自己了!
“張家你昨日將王家滅門,如今城主府接令抓拿張家爾等,如有違抗者,殺無赦!”
為首一男子,手拿著軍令呵道。
張老家主看到令牌的時候,有些腿軟了,原來這都是城主設得計謀啊!
利用巨大誘惑讓他們一起出手,最後還反手告他們滅門之罪。
“好…好啊!”此刻的張老家主眼中充滿著怒意,血絲開始佈滿他那混濁的瞳孔。
“我張家的男兒,沒有一個是孬種,所有張家男兒給我殺出去!”
張老家主一聲令下,後面的人早就按捺不住地衝向門外。
張猜猜也是手拿長槍一人直接對上數十身披盔甲,手拿盾牌和長劍的護衛。
“啊!來啊!”張猜猜此刻的他也憤怒到了極致,一槍麾下一條命,血染髮。
很快其他護衛都不是他的對手。
張猜猜猶如一尊殺神,斬殺這眼前的敵人。
很快張猜猜就帶著自己的家人殺出一條血路來。
而全程看戲的吳家主則是笑意更濃了,他可沒必要直接殺了他們,雖說斬草要除根,但現在能做的就是穩住這個香陽城第一家的位置。
到時候再派出懸賞令,人頭依舊會落地!
張猜猜帶著一些人就往城外逃去,而此刻陳強正和魯花打算在外面買一些東西,剛好和張猜猜擦肩而過。
“讓開讓開!”就在後面緊跟而來的護衛一把推開魯花,而魯花重心不穩直接摔倒在地上。
陳強扶好魯花後,眉頭一皺。
一個蜉蝣步就來到護衛的面前。
一腳踢到護衛的肚子,這讓護衛飛了好幾米遠。
其餘護衛看到後就停下追蹤的腳步,個個把劍朝向陳強。
“你們護衛就這麼不講道理的嗎?”陳強沉聲道:“要是你們城主沒教好你們,我可要替他好好教育你們!”
“哪來的野狗,也配替我們城主教育我們?”說著就直接衝向陳強的方向,手拿長劍就刺了過來。
陳強直接用手托住護衛拿劍的手,另一隻手又是對著肚子一拳下去。
又是飛開數米遠。
其餘人見況,直接上。
陳強憑藉著蜉蝣步一拳一腳一個,每一拳每一腳都有內勁,沒個幾天是好不了了。
“你這戲,看的還不錯吧。”陳強拍了拍手,對著這個拐角處的角落道。
從角落裡緩緩走出一位老年人。
這個老年人,別看他老實則身體硬朗著。
而這人正是吳城主,吳軍。
之前的吳祁光是他的兒子。
“陳店主,果然身手不凡。”吳軍笑呵呵的走向陳強。
而陳強可沒有什麼好臉色給他:“你的人就這點素質?”
“陳店主教育的是,只要陳店主可以的話把我的整個護衛隊教育一番都行。”吳軍依舊笑呵呵的。
意思就是他們被打是活該,不追究責任。
“沒什麼事,我就走了。”陳強可不想和這種老滑頭交流,從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來看,這老東西就沒憋什麼好事情。
“之前答應給陳店主的,幾日後會送到你那的。”
這是陳強走後沒多遠,吳軍說的。
“沒事吧?”陳強問道。
“沒事!”魯花還轉圈給陳強看,表示自己沒有什麼事。
這場鬧劇很快就結束了,其餘的張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