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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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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溫暖的午後,有陽光,有愛情,有歌聲,還有二顆年輕而略帶惆悵的心。

“要等你,要證明自己,我可以縱容你在心底,也可以當你只是路過的人而已。愛到痛之極,才需要一段等你的限期,來遺忘自己。”

短短的兩段很快女孩兒就哼完了,而鋼琴聲也在女孩兒的歌聲結束後漸漸停歇,當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消散,溫暖的房間內再次變的安靜,可傷感的情歌卻好像仍在房間內迴盪著。

蘇秀清安靜的站在鋼琴前,陽光從側面的視窗滑落,照在女孩兒沉靜的臉上熠熠生輝,一雙溢滿淚水的眼睛,靜靜的凝視著陳楚凡,四目相對,讓陳楚凡能從女孩兒的眼睛中看出一絲執著跟堅定。

“額?那個,難道你覺得這歌沒寫好?沒寫好你也不用哭啊,我改,我改還不行嗎?”最終還是陳楚凡最先忍受不了房間內詭異的氣氛,開口打破了房間本身的寧靜。

或許是明顯避重就輕插諢打科的話語,讓女孩兒懶得理會,女孩兒沒有開口,只是仍舊那麼站在那裡,像尊唯美的雕塑。

“好吧,不如我們好好聊聊怎麼樣?你看今天窗外陽光燦爛,挺適合聊天!知道嗎?我還小的時候,碰到我爸爸休息,我媽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泡一杯熱茶,然後陪著我爸在陽臺上一邊曬太陽,一邊漫無邊際的聊天。想想這個畫面過溫馨的吧,絕對比我們現在這樣傻傻的發呆要溫馨多了!”陳楚凡從鋼琴前站了起來,面對著女孩略帶不安的說道。雙手甚至因為緊張,而有些微微的顫抖。

要說陳楚凡對眼前的女孩兒一點感覺都沒有,陳楚凡自己都不相信。在M國時陳楚凡接觸最多的異姓,就是眼前這個女孩兒了,闖禍後在福伯家寄宿時每天傍晚的在海邊林間的散步,在伯克音樂學院時女孩兒的探望,甚至在他荷爾蒙飛揚時,對眼前女孩兒產生的那一絲懵懂的幻想,這些都是女孩兒走進他心房的證據。

可惜的是他生不逢時啊,如果是萬惡的舊社會,他能給每一個女人名分,他真心有說服自己,說服家人,說服韓小熙跟葉思穎的衝動,然後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將眼前這個惹人憐愛的女孩兒攬入懷中肆意憐愛。

可是不行。這不是矯情,而是在這個提倡男女平等,將一夫一妻制寫進法律的時代,這種行為本身就是對道德的背叛。好吧,雖然說陳楚凡在送出兩個戒指的時候,已經把這種道德觀丟到太平洋的海底喂鯊魚了,可是即使沒有這種道德約束,也還是不行,因為這個女孩兒過於尊貴的身份。

陳楚凡不知道福伯具體有多少錢,但是隻從一些小小的細節,比如福伯的保鏢竟然是德國前特種部隊最精銳的教官,比如他那棟在M國最為高檔富人區內仍舊顯得尊貴的別墅,比如他差點惹出國際糾紛,可福伯只是派出個律師就能讓他安然無恙的繼續求學,比如黃媛媛告訴他NY富豪榜上前五十必須有福伯的名字,都讓他能體會到如果福伯的資產全部換成美鈔絕對能把一群人給活活砸死。

而在這個金錢就是地位的現代社會里,把蘇秀清比喻成公主絕不為過,甚至毫不客氣的說就憑那個養父的身份,蘇秀清的身份甚至比很多小國的公主更為尊貴。讓一個公主跟另外兩個女人共享一個老公?好吧,清醒一下吧,夢裡想想就能偷著笑醒了,現實裡還是不要做這種美夢了。如果這種事情真的發生,陳楚凡甚至不確定上帝會不會嫉妒到再次派遣耶穌來人間找他算賬。

被迪卡星球的音樂基因砸中,他已經算是中了只有六十億分之一中獎機率的大獎了,贏得兩個優秀女孩兒的芳心,讓她們同意一起跟自己攜手相伴,這已經是齊人之福了,做人應該知足才算,如果世界上的好事都被他佔完了,其他人怎麼辦?

放棄另外兩